方’的存在清算……”

他显然将李舜误认为了某个时代幸存下来的古神或是这个时代新生的神明。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李舜掏了掏耳朵，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是我问你答。明白？”

人鱼灵魂强作镇定，开口道：“没问题，只要阁下手下留情，但凡我所知，定当如实相告。”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李舜单刀直入。

“蓬托斯，曾是这片海洋的王。”人鱼灵魂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故作的威严。

然而，他话音未落，李舜神识海中便响起了轩辕灵汐清冷的声音：“他在撒谎。”

李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家伙，这浓眉大眼的玩意儿，是真把他当老实人忽悠了？

“你要是活腻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李舜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人鱼灵魂——蓬托斯心中猛地一沉，他完全没料到自己的谎言竟会被瞬间识破，慌忙试图补救：“尊贵的强者，这其中或许有些误……”

“闭嘴！”李舜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蓬托斯陷入了沉默，魂体在李舜冰冷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片刻后，他终于颓然放弃，低声道：“我……是海洋王国的王子。是我……引来了外敌，杀死了我的父王，企图篡夺王位。却没想到，那些豺狼不仅杀了我，更将海神的子民……屠戮殆尽。”

“6，”李舜直接给他比了个“六”，“真是孝出强大，孝掉大牙了。”

他紧接着追问：“那现在陆地上那个海洋王国，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您是说海伦斯建立的那个王国？”蓬托斯似乎找回了一点底气，“那是我授意他去的。我虽身死，但残魂犹存，需要有人替我收集信仰，延续海洋的权柄……”

“所以，海伦斯的力量，是你给的？”李舜一针见血。

“……是。”蓬托斯无法否认，艰涩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