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可能是您的儿子。您可得振作起来,小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拉塞尔小姐走了。波洛和我留在屋里。
“又解开一个谜。”我说,“每次我们都绕回拉尔夫·佩顿身上。你怎么能看出和查尔斯·肯特见面的人就是拉塞尔小姐?你也注意到他们的相似之处了?”
“早在去见查尔斯·肯特之前,我就把她和那个神秘人联系起来了。那是在我们发现那根鹅毛管的时候。鹅毛管意味着瘾君子,而你又提过拉塞尔小姐来看病的事。接着我注意到那天的晨报上有一篇关于可卡因的文章,于是豁然开朗。那天早晨她收到一封信——有人染上了毒瘾,她读了报上的文章之后,就跑来试探你几个问题。她提到了可卡因,因为那篇文章里说的就是可卡因。然后,当你来了兴致之后,她又赶快转移话题,聊起侦探小说和稀有毒药。所以我怀疑那家伙是她的儿子或兄弟,要么就是某个行为不检的亲戚。啊!我该走了,午饭时间到了。”
“留下来一起吃吧。”我提议。
波洛摇摇头,眼中闪过微弱的光芒。
“今天就不打扰了。我可不愿意逼着卡洛琳小姐连续两天吃素。”
我突然发觉,什么也逃不过赫尔克里·波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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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消息见报
拉塞尔小姐走进诊所的事自然瞒不过卡洛琳。我未雨绸缪地编了一套她膝盖如何不舒服的借口,谁知卡洛琳居然懒得过问,因为她自认为早就看穿了拉塞尔小姐的真正居心,只有我还蒙在鼓里。
“她分明是来试探你的,詹姆斯。”卡洛琳说,“毫无疑问,她在用最恶心的方式来试探你。我敢说你根本没发觉她的险恶用心。男人都太单纯。她知道波洛信任你,所以想从你嘴里撬点内幕。猜猜我的想法吧,詹姆斯?”
“猜了也白猜,你的异想天开我吃不消。”
“何必挖苦我呢。关于艾克罗伊德先生的死因,我认为拉塞尔小姐知道的可比她说出来的要多。”
卡洛琳得意地靠回椅背上。
“真的吗?”我心不在焉地搭话。
“你今天无精打采啊,詹姆斯,提不起精神。肯定又肝火过旺了吧。”
接下来的对话纯属家务事。
第二天早晨,本地的早报如期刊登了波洛杜撰的消息。我丝毫摸不透波洛的用意,但这一新闻对卡洛琳却产生了重大影响。
她开始厚着脸皮吹嘘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真是胡扯。我扬了扬眉毛,不答理她。不过卡洛琳心里总不太踏实,所以她又说:“可能我没特指利物浦,但我料到他会想办法逃往美国,克里平就是这么干的。”
“但是失败了。”我提醒她。
“可怜的孩子,所以他被捕了。我在琢磨,詹姆斯,你有责任搭救他,让他免受绞刑。”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哎,你不是医生吗?你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就说他患了精神病,不能承担刑事责任。照这么说准没错。前几天我刚在报上看到,那些精神病人在布罗德莫住得很滋润——那地方简直成了上流社会的俱乐部。”
卡洛琳这话倒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我从没听说过波洛还有个痴呆的侄儿。”我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哦,他全告诉我了。可怜的孩子,家门不幸啊。他一直被锁在家里,但病情越来越严重,恐怕只能送去精神病院了。”
“估计波洛全家的情况你都摸清了。”我十分恼怒。
“那是,”卡洛琳得意扬扬,“找人倾诉烦恼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也许吧,如果他们是自愿的话,”我说,“但如果被迫泄露隐私,就是另一回事了。”
瞧卡洛琳那眼神,俨然一副殉道圣徒视死如归的风范。
“你太自私了,詹姆斯,”她说,“你讨厌说闲话,自己把嘴封得严严实实,却以为人人都得跟你学。我可从不强迫别人透露隐私。比如,如果波洛先生今天下午过来的话——他之前说要来我们家的——我才不会追问今天一早谁进了他家门。”
“今天一早?”我追问道。
“特别早,”卡洛琳说,“那时牛奶都还没送来。我恰好朝窗外瞄了一眼——因为窗帘被风吹起来了。是个男人,从轿车里下来,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他的脸。但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的猜测,回头你就知道我多有先见之明了。”
“你觉得他是谁?”
卡洛琳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
“内政部的专家。”她几乎是用气息在说话。
“内政部的专家?”我惊呆了,“亲爱的卡洛琳!”
“走着瞧,詹姆斯,回头由不得你不服我。拉塞尔那女人那天早上来找你打听毒药的事情,然后罗杰·艾克罗伊德那天的晚餐很可能被人轻而易举地下了毒。”
我笑得合不拢嘴。
“荒谬,”我喊道,“他是脖子上被刺了一剑,你难道不知道?”
“死后才刺进去的嘛,詹姆斯,”卡洛琳说,“放烟幕弹。”
“好姐姐啊,”我说,“是我验的尸,我对自己下的结论是要负责任的。那伤口绝不是死后才形成的——那一剑就是致命死因,百分之百不会错。”
卡洛琳依然摆出无所不知的派头,我被惹火了,又说:“请教一下,卡洛琳,我到底拿没拿到医学学位?”
“有啊,詹姆斯,我敢说——至少,我知道你拿到过。但无论如何,你的想象力太可怜了。”
“既然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