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有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爱那个流浪汉?”
“没有,可是——”
“很好。不要坚持那些不符合事实的理论。你问问自己,雷诺夫人爱的人是谁。”
我困惑地摇摇头。
“你当然清楚,雷诺夫人深爱的人是谁,她又是在看到谁的尸体时晕倒了?”
我目瞪口呆。“她丈夫?”
波洛点点头。
“她丈夫,或者叫乔治·科诺,你怎么说都行。”
“但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我们刚才不是一致同意,多布罗尔夫人勒索乔治·科诺了吗?”
“是的,但是——”
“而且她不是成功地勒索到一大笔钱吗?”
“这也许是真的,不过——”
“我们对雷诺先生的年轻时代和他的成长经历一无所知,这不是事实吗?就在二十年前,他作为一个法裔意大利人忽然出现了,这不是事实吗?”
“就算是这样,”我更为坚定地说,“我认为你忽略了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的朋友?”
“嗯,我们承认乔治·科诺策划了这起案子,这样就会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他策划了自己的谋杀案!”
“很好,我的朋友。”波洛泰然自若地说,“他就是这么做的!”
。
第二十一章赫尔克里·波洛分析案情
波洛用一种审慎的腔调开始阐述自己对案情的解释。
“我的朋友,一个人居然策划自己的死亡,这种奇怪的事情会让你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吧?正因为此事太过蹊跷,所以你把事实当作妄想,反而宁可发明一个在实际中根本无法实现的故事。是的,雷诺先生策划了自己的死亡,但有一点你没有考虑到——他并没有打算去死。”
听罢他的话,我摇着头表示困惑不解。
“事情实际上很简单,”波洛和颜悦色地说,“在雷诺先生所犯的罪行中,正如我强调的,凶手并非此案必不可少的关键因素,尸体才是。换言之,雷诺先生需要的是一具尸体,而非凶手。我们重新来梳理一下案情,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分析。”
“乔治·科诺为了逃避法律的惩罚逃到了加拿大。在那里,他用化名生活并结婚,还在南美继承了一笔数量可观的遗产,但是他的乡愁始终挥之不去。二十年的光阴会极大地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再加上他地位显赫,没人会把这位成功人士和许多年前的逃犯联系起来,因此他认为回来了也没什么大问题。他把家安在英国,但他更愿意在法国避暑。或许是他运气不好,也可能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法则引他走上末路,他来到了梅林维尔。全法国唯一能认出他的人就在此地。这对多布罗尔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