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十分严重。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虚弱。
“你还好吧,老伙计?”
他耐心地冲我笑笑。“还活着,我的朋友。我还活着。”
“不疼吧?”
“不疼——就是累——”他叹了一口气,“特别累。”
我点点头。“昨天晚上怎么样?诺顿告诉你他那天看到了什么吗?”
“他说了,是的。”
“他说了什么啊?”
波洛若有所思地久久地盯着我,然后才回答:“黑斯廷斯,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你可能会误解。”
“你在说什么?”
“诺顿,”波洛说,“告诉我说他看到两个人——”
“朱迪斯和阿勒顿,”我叫出声来,“我当时就觉得是他们俩。”
“不对。不是朱迪斯和阿勒顿。我不是跟你说了你会误解吗?你就是一根筋。”
“对不起,”我略带羞愧地说,“告诉我吧。”
“我明天告诉你。我想先回想一下。”
“他说的——对案情有帮助吗?”
波洛点了点头,之后便闭上眼睛,仰躺在枕头上。
“案子结束了。没错,结束了。只剩下一些细枝末节有待确认。先去吃早餐吧,我的朋友。你出去的时候让科蒂斯进来。”
我如他所说下了楼。我想找诺顿。我非常好奇他到底跟波洛说了什么。
潜意识里我还是高兴不起来。案情告破似乎并未让波洛感到高兴,这让我很不舒服。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要对我保密呢?为什么他会流露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忧伤呢?这一切的真相又是什么?
诺顿没来吃早餐。
早餐后我到花园里散步。暴风雨后空气清新凉爽。我注意到昨天晚上雨很大。博伊德·卡灵顿在草坪上漫步。我很高兴还能见到他,并且希望可以对他直言相告。我一直都想这样做。我现在有强烈的冲动想把事情告诉他。波洛真的不适合再这样独自支撑了。
今天早上博伊德·卡灵顿看起来精力充沛,自信满满,以至于我一看到他就感到一阵温暖和安慰。
“你今天起晚了。”他说。
我点点头。“昨天睡晚了。”
“昨天晚上下了点儿雨。听见了吧?”
我这才意识到,我昨晚睡着之后雷声似乎就没停。
“我昨天晚上不太舒服,”博伊德·卡灵顿说,“今天觉得好多了。”他伸展胳膊,伸了个懒腰。
“诺顿呢?”我问他。
“估计还没起呢。懒虫。”
我们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去。我们站着的地方就在诺顿房间窗子的下方。我十分惊讶,因为整个墙面上只有诺顿房间的窗子还关着。
我说:“真奇怪。他们忘记叫他了?”
“怪事。但愿他没生病。我们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