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乔治说,“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可能会这么回答,先生,我要说他陷得很深,完全被她迷住了。”
“我想您是对的。”赫尔克里·波洛说。
“对于他这样年纪的绅士,这种事情也算是很正常。我还记得蒙特伯伦爵士。他的人生经验丰富得很,您也说过他非常机智敏捷。但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有一次一位年轻的女人来给他做按摩,他送给她一套晚装、一只美丽的手镯,简直是一见倾心。还有绿松石和钻石,不是那么贵重但依然花费不菲。还有一件毛皮围巾——不是貂皮的,是俄国白鼬皮,还搭配了一只优雅的晚宴包。这之后,她的哥哥出了麻烦,负债或是什么其他的事,虽然有时我很怀疑她是否有个哥哥。蒙特伯伦爵士给她钱去还债,她对此表现得很是悲伤!但是可别被骗了,这都是些走理想纯情路线的设定,绅士们到了这样的年纪总是会失去理智。上钩的是那些心甘情愿之人,而不是那些厚脸皮的公子哥。”
“乔治,我对您所说的毫不怀疑。”波洛说,“但是您还是完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是问您是怎么看待那位年轻小姐的?”
“啊,那位年轻小姐啊……嗯,先生,我不敢说得那么肯定,但是她是那种很明确的类型。您在她身上找不出什么毛病。我要说,这种女孩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
波洛走进会客厅,戈比先生顺着波洛的手势紧跟其后。戈比先生一如常态般坐在一张高脚椅上。膝盖并拢,脚尖向内缩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本折角的笔记本,小心地打开它,对着那杯放在桌上的苏打水作起报告。
“跟您报告您要我调查的家庭背景的情况。
“雷斯塔里克家族,是个极受尊敬、声望斐然的家族,没有丑闻和流言。父亲詹姆斯·帕特里克·雷斯塔里克是个善于做生意的精明人。这个家族世代经商,已经传了三代。是由祖父最先创立的,父亲将生意扩张,西蒙·雷斯塔里克又接手过来继续经营。西蒙·雷斯塔里克两年前得了冠心病,健康情况每况愈下。一年前死于冠状动脉血栓。
“小弟弟安德鲁·雷斯塔里克从牛津大学毕业之后,就涉足家族产业了,他跟格蕾丝·鲍德温成婚。育有一个女儿——诺玛。之后抛下他的妻子去了南非。一位名叫比雷尔的小姐跟他一起去的。他没有和妻子办理离婚手续。安德鲁·雷斯塔里克夫人两年半前去世了,去世前已卧病多年。诺玛·雷斯塔里克小姐曾在牧野女子学校住宿读书。没有什么不好的记录。”
他的眼光在赫尔克里·波洛脸上扫过之后,戈比先生说道:“根据库克的调查,这家人事实上一切都正常。”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