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在时机到来之时,所有人都迷惑不解,而他却在享用大笔的财富。他全都安排妥当之后,就约洛温先生见面(过去他曾不慎和这位大人物打过一两次交道),在保险柜上钻了个洞,留下指示把客人让进书房,接着走出家门——去哪了?”波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伸手又拿了个煮鸡蛋。他皱着眉。“真是让人没法忍受,”他讷讷地说,“怎么每只母鸡下的蛋大小都不一样啊!早餐餐桌上哪还有整齐可言?至少商店应该一打一打地给排好大小!”
“不要管什么鸡蛋了,”贾普不耐烦地说,“如果他们愿意,下方形的蛋也无所谓。快告诉我们这家伙离开雪松别墅后去了哪里——当然了,如果你知道的话!”
“好吧,去了他的藏身之地。啊,这个达文海姆先生,他的灰质细胞有些可能是变了形,不过质量堪称上等!”
“你知道他藏在哪儿了吗?”
“当然!那地方真是颇为精妙。”
“看在上帝的分上,就告诉我们吧!”
波洛轻轻从自己的盘子里归拢好蛋壳的每一个碎片,把它们倒在蛋杯里,然后把空蛋壳倒过来放在上面。他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对着整洁的桌面加以赞许,而后亲切地看着我们两个,满脸堆笑。
“想想,我的朋友们,你们是聪明人。问问自己你们问我的这个问题。‘假如我是那个人,我会躲在哪里?’黑斯廷斯,你怎么想的?”
“嗯,”我说,“我比较倾向于认为根本没有藏起来。我就待在伦敦——在城市里,坐地铁和公交出行;十有八九根本没人认出我来。‘大隐隐于市’才安全。”
波洛转头又问贾普。
“我不同意。马上逃走——这是唯一的出路。事先有大把的时间做准备。我叫一艘游艇开着马达等我,在抓捕声不绝于耳之前我就早已跑到天涯海角了!”
我们俩都瞧着波洛。“先生,你是怎么看的呢?”
他保持沉默了片刻。而后脸上掠过一丝很诡异的笑容。
“我的朋友们,假如我想要躲避警察,你们知道我要藏在哪吗?在监狱里!”
“什么?”
“你在找达文海姆先生是为了把他送进监狱,因此做梦也没想过要看看他是否可能已经在里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说达文海姆夫人是个不太聪明的女人。尽管如此,我想假如你带她到博街去见见那个叫比利·凯利特的人,她会认出他来的!虽然实际上他剃光了胡子和浓密的眉毛,还剪短了头发。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将一个女人蒙蔽,她也几乎总是能认出她的丈夫来。”
“比利·凯利特?可是警察知道他这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