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将一切交给自家聪明的亲友。
“嘛,其实还好。”虎谷诚一郎笑了笑:“织田君的履历洗白问题、及织田君收养的孩子的合.法.身份,还算好处理。”
太宰治在桌下按了按织田作之助的手:“所以,问题出在了我这里。”
虎谷诚一郎点头,肯定了太宰治的话:“太宰君,有兴趣参与一个卧底任务吗?”
“诶~?”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
“请不要多想。”官.房.长.官.解释道:“我答应过五条先生,不附加任何条件的为两位的履历洗白,只是——”
说到这里,虎谷诚一郎纠结地皱了皱眉,谨慎地斟酌了一番措辞,才接着道:“太宰君,你的履历实在是过于丰富了,即便是我,也无法凭空洗白你的履历。”
这绝非假话。
昨日应下五条悟要求的虎谷诚一郎,重新查看了一遍有关于太宰治的情报(给五条悟的那份)。
之后在不惊动异能特务科的前提下,动用.官.房.长.官.的权限,又尽可能的搜集到了更多的有关于“Port Mafia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的情报。
该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呢?
是虎谷诚一郎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的心情,让你答应!剁.嘴.剁.嘴.剁.嘴——!!!
在一阵摆烂似的愁苦过后,虎谷诚一郎联络了在“原总监部高层”一事上共同行动的警视总监,索要了一个“无需出力太多、只需划水了事”的即将收尾的卧底任务。
“太宰君,你至少需要离开J.国.一年。”官.房.长.官.言辞恳切道:“卧底任务只是走个过场,理解为镀金即可。”
闻言,始终不安着的织田作之助,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一年吗?
比太宰所说的两年可好太多了。
“这样子啊。”太宰治感叹了这么一声,干脆利落地点头应下:“什么时间?”
“随时都可以。”
太宰治垂了垂眼:“那就明天吧,多谢虎谷先生费心了。”
虎谷诚一郎闻言吐出一口气:“太宰君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明天是吗?没问题,我来安排,稍后我会联络五条先生说明状况的。”
“嗯嗯。”太宰治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拉着亲友起身,顿了顿,在.官.房.长.官.疑惑的眼神注视下,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管送吗?”
织田作之助:“……”
虎谷诚一郎:“……”
虎谷诚一郎艰难道:“管。”
目送两人离开,虎谷诚一郎扶额思索着此刻拨打五条悟的电话、时间上是否合适。
半晌,虎谷诚一郎觉得无论合适与否,这个电话都必须现在拨打,毕竟五条悟看上去十分看重太宰治,考虑到今后的合作,他得主动告知情况才好。
【呦~!】
“我已经备车送太宰君和织田君回去了。”他道:“五条先生,太宰君的话,得离开一段时间,参与一个卧底任务为他的履历镀金,时间的话,太宰君定在了明日出发。”
【……这是必要的?】
虎谷诚一郎完全听得出五条悟话语之中掺杂的不快,早有预感的无奈一叹:“应当说是“必须如此”才对,不过还请放心,那个卧底任务即将收尾,走个过场罢了,并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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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众咒术师惊疑不定的眼神注视,五条悟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道:“小朋友已经同意了,不是吗?只要他同意,我就没有任何问题。”
根本不给手机那头响应的机会,五条悟把电话挂断,本就染着不愉的苍蓝六眼,往下一扫,变得愈加冷酷起来。
“老子有要紧事忙呢!”五条悟露出咬牙切齿的狞笑,给一众咒术师盯得瑟瑟发抖:“刚刚说的,你们记住了吧?一定记住了对吗?毕竟你们不是没有脑子的草履虫啊。”
一众咒术师:“……”
还是一众咒术师:“记、记住了。”
五条悟起身:“禅院老头,余下的由你继续说明。”
语毕,不等禅院直毘人的回答,五条悟的身影在总监部消失。
当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返回高专时,迎接他们的是面如寒霜的五条悟。
织田作之助明了,此时此刻,应当将时间留给太宰和五条先生,而他也得去和安吾联络一下才行。
亲友离开,太宰治眨了下外露的鸢色眸子,第一次主动走向五条悟,站定在青年面前,他仰头看向那张气.炸.了的脸。
“大叔,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太宰治道:“这里的“分开”与那个卧底任务无关,事实上,即便没有这个任务,我也是要主动离开的。”
五条悟的面色又沉冷了几分,抬手摘下墨镜,低下头,他第一次以一种森然冷酷的眼神凝向太宰治:“为什么?我完全不能理解。”
“太快了啊……”太宰治轻声说着垂下了眼睫,长睫微微颤动了几下,他又抬眼,看着五条悟,不对“太快了”三字做出解释,而是直接问道:“我可以走的吧?”
可以。
无需五条悟的回答,太宰治已经知晓了答案。
他非常清楚该用怎样的言辞让五条悟妥协。
“呼——”这呼气声近乎是被五条悟从齿缝里挤出,漂亮的苍蓝眼睛轻轻合了一下。
再睁开后,带着因杂糅着复杂情绪而微暗的晦涩眼神、直视向那只鸢眼,紧绷成一条直线的唇颤了颤:“真是……服了啊。”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想要露出一个轻松地笑容,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