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嘴上神神叨叨的嘟囔不停:“森鸥外!我严重怀疑那个秃头怪主动退位就是因为不想处理文件!”
“怎么可能?”五条悟乐了,走到太宰治身边坐下:“退位是假,让贤才是真吧。”
说到这里,五条悟耸了耸肩:“毕竟,他还蛮清醒的,对上我们,他知道自己胜算,与其直面败局,倒不如主动退位来得体面。”
不得不承认,即便对于两位同位体青年,两人的感概不一致,但对于【五条悟】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两人竟是磕磕绊绊的做到了。
【好好相处哦两个不可爱的小鬼~】
尽管在那之前,太宰治完全没有同五条悟搞好关系的想法。
唔?得算森鸥外的功劳吧?
五条悟撑着下巴,看着太宰治处理文件,思维发散,谁叫森鸥外贪心的想要借太宰治之手来利用他呢?
于是,理所当然,两人越走越近。
虽然没能如五条悟所愿的交往,但两人之间的合作倒是十分愉快,久而久之竟也默契十足。
这样想着,五条悟伸出手按在太宰治握着钢笔手上。
对上那双满是疲色的鸢眼,五条悟笑道:“今天也是超喜欢阿治的一天哦~”
“还没有腻吗?五条先生。”太宰治没有多看他一眼,抽回手,继续签字。
这话其实挺伤人的,奈何五条悟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告后,他都会得到这么一句问话,然后他会回答:“没有哦,不会腻呢。”
“是吗?”太宰治语气淡淡:“我腻了。”
五条悟微微有些发怔。
再一次重申,他们的合作非常愉快。
两人之间亦是有着十足的默契。
五条悟敛去笑容,看着处理文件、表情如常的太宰治,他笑了,被气笑的。
“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是吗?”五条悟意有所指,又笑道:“然后呢?阿治有什么打算嘛?”
“还不确定哦。”太宰治这样回复道,也不知是针对哪一个问题的回答,抽空给了五条悟一个白眼。
被白眼攻击的五条悟毫不在意,他在琢磨太宰治的回答,他直觉是最后一个。
至于第一个问题……五条悟撇了撇嘴,都五年了,又不是五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当然,只是推测,并没有调查。
他也没必要为了“证实推测”而去碰触太宰治的敏.感.神经。
但此时此刻……
五条悟闭了闭眼,压下在心底翻涌的那股狠劲。
太宰治放下钢笔,转着发酸的手腕,他对五条悟笑了笑:“别想可怕的事情啊,五条先生。”
这个笑容里并没有不快。
五条悟心想,阿治很精明、对他也足够的了解,知晓他会迁怒、却又不会因为那份迁怒而付诸于行动。
说实话,此时此刻——五条悟扯了扯唇角,他有点无力。
五条悟叹了叹,伏在桌上,侧过埋在臂弯的脸去看太宰治:“我很难过哦。”
“本来,你是没有必要难过的。”太宰治笑容倦怠,平静的指出现实:“是你硬要撞上来。”
五条悟夸张地咧了咧嘴:“好歹给点面子呀~”
“你在我面前……”太宰治难以言喻地抿了抿唇:“好像没有任何脸面可言?”
一直很不值钱的样子。
“……”
五条悟颓败的叹了口气,坐直身体,抬手不安地抓了抓头发:“所以,究竟到哪一步了嘛?”
“最后一步。”太宰治端起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嘛,希望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东西到手了?”
太宰治点点头,想了想,他补了一句:“你推荐的那两个人不错,没费什么力气,嗯,我要留下一个。”
“欸~?是嘛~要好好感谢我才行哦。”
太宰治听得出五条悟语调之中明目张胆流露出的期待,当然,他也十分清楚五条悟期待的是什么。
承诺。
凉透的咖啡只剩浅浅一层附着在杯底,太宰治将咖啡杯轻放到桌上,迎着那满溢着期许的苍蓝眸子的注视,他开口:“五条先生已经22岁了吧?你所期望得到的,连幼儿园的天真小朋友都不会相信。”
“哈?”五条悟表示不服:“什么啊?我……”
“回去吧。”太宰治直视五条悟的眼睛,唇角牵出一道寡淡倦怠的斜弧:“别来了。”
“……”
五条悟离开了多久,太宰治记不太清了,但僵硬的身体在提醒他,他已经枯坐了很久很久。
桌上的座机吵闹起来,太宰治吐出一口气,缓了缓才拿起电话听筒。
「喂,已经布置好了。」
“嗯嗯,做的很好哦中也。”太宰治散漫道:“之后的话,嘛,开始前不必回本部。”
「太宰,你到底要干什么?」
听得出,中原中也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压制怒火,可惜太宰治是个喜欢火.上.浇.油的:“要称呼我为首领啊,中原干部。”
「你特……呼——首、领!」
…
……
………
三日后。
横滨这座混沌之城,极其有幸成为J.国.个大电视台新闻栏目报道的重点。
原因无他,横滨乱了。
准确来讲,横滨的地.下.组织乱了,全部都乱了。
各个组织围绕着五千亿展开争夺。
夏油杰正在高专食堂吃着午饭,翻着手机时,顶端突然弹出短讯通知,通知的内容让他感觉格外惊悚。
【六月二十一日,横滨地区发生.|.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