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平静,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憧憬。
陆柏打断了他,急声:“也就是说曲洋一直在这。那现在呢?”说完,陆柏四下张望。嵩山弟子也扫视着在场所有人。
“当然是走了。”
“走了?他怎么能走?”陆柏有些破防,没想到目标近在咫尺,还是让他跑了。
不对劲,秦真蹙眉。
曲洋身为日月教右使,五岳众人不可能不认识他。而且前几日回雁楼上秦真见过曲洋。曲洋来了现场,不可能瞒得过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曲洋还带着孙女,不该来此冒险才对。
“难道说,曲洋去保护你的弟子和幼子离开衡山了?”陆柏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似是问刘正风,又似是在问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