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中夹杂着紧张,质问道,“陈雪梅,你什么意思?啊?”
“呵呵。这还用问么。我在说你,冒用——他人——的功名——啊...”
陈雪梅的话音刚落,县衙内外陡然一静,旋即又爆发开来。
就连县令拿着惊堂木的手,都是一震,把惊堂木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起来。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陈雪梅。
在县令的眼中,这个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气质温和,没想到出手这么狠。直接就要掀了张德才的老底。
只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明着说科举舞弊么,没有足够的后台,这个姑娘,可讨不了好啊。
“好啊,好啊。陈雪梅,这是你自找死路。公然质疑科举公平性,你已有取死之道。”
张德才很兴奋,没想到这陈雪梅的才女之名,也是浪得虚名。居然如此不智。岂不知,科举舞弊,背后的利益链条有多大。 又怎是她一介草民有资格、有能力掀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