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死,却不知道该往何处伸冤。于是以奔丧为由,离开黄府。却不知为何,身份暴露。当天夜里,草民被带到村外,断去一手一脚,亲眼看着王家村失火,全村五百余人无一幸免。”
“之后,草民就沦为乞丐,在这城内苟活。奇怪的是,只要乞讨不到,草民饿晕的时候,苏醒之后,身边就会出现食物。而且,草民一旦爬到城门附近,不出意外,就会被一些小混混戏弄,殴打一番后,抬回城里,随意找个地方扔下。”
“一来二去的,草民再也不敢有所行动了。”
青年说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为别的,他说的这些事,在这十年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以前,衙门都会发布公告,说是大别山里的山匪作乱,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然后衙门就是向各村镇征粮征饷,出兵剿匪。不出意外的,会有所斩获。随后,杀敌有功的士兵,被抽调到州府,高升而去。临山城守军,再次出现缺口,征召青壮。
现在想来,都是黄仁的诡计。他出兵剿匪是真,成功退敌是假;有所斩获是真,但斩获的首级,本就有一部分是临山城守,加上逃入山中的难民;所谓杀敌有功的士兵,其实就是被作为军功的那一部分士卒;再次征召的青壮,确实加入临山军,同样会在往后,因故调动到州府。
黄仁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