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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队伍,前有军容严整的士卒开道,随后数十位身穿华丽官服、昂首挺胸的青年才俊,骄傲地看着四周行注目礼的灾民。
再后面,是数百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车,车上全是粮袋。行进之后,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车辙。
每辆大车周围,都有六位士卒全神贯注的守护,神色严肃、目光炯炯地盯着各个方向。
“果真是精兵强将啊。”老李点点头,叹息道。“看来,这就是本朝禁军了。”
“是啊。看起来军容严整,比地方军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有当世强军之相。”老王也感叹道。
秦真冷笑。“嘿嘿,禁军是禁军,可当世强军,那就说不定了。”
“李大爷,依你看,赈灾队伍既然已经到达,会不会明天就开始发放赈灾粮,恢复生产?”
“不好说。”老李摇摇头。
老王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把城内官员杀得胆战心惊。赈灾队伍首领如果觉得朝廷的威严重于灾民们的性命,就会暂缓赈灾,先行揪出我这个叛贼。”秦真对这些官员的尿性,从不怀疑。
“不错,就是这个道理。”老李点头,“这一切,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事情很快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第一日,没有赈灾,没有鼓舞人心。灾民们相信赈灾官需要休息,接风洗尘,忍了。
第二日,城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就连原本在见血后正常发放的赈灾粮,也不见踪影。
第三日,饿了两天的灾民,鼓噪起来,要求给个说法。却得到一句“赈灾钦差病了,暂缓发放粮食”的答复。
往后几日,灾民的活力越来越低,城内的借口,却是多种多样。
从钦差生病,到重建清河城官员体系,从恢复城内秩序,到查清粮食失窃案。总之是能拖就拖,就是不发放赈灾粮。
“果然不出所料。”秦真冷笑,杀意凛然。
老李沉默不语。
老王一拍大腿,厉声道:“看来这些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果然是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秦小子,放心大胆地干吧。大不了就捅破天,换一片人间。”
“王大爷,你怎么?”
“小子,从你的作风来看,你以前一定是无法无天的人物。老头子知道你是怕牵连我们,这才有所收敛,是我们拖了你的后腿。”
“如今,也没什么好怕的。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官员,不要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