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人?”
“当然有。两道同修,无论是战力,还是提升身体本源,都有助益。但天下之大,能做到的毕竟是少数。何况两条道路殊途同归,练至高深处,并无高下之分。”
“那小叔,你若是学会咱们家的家传锏法,岂不是纵横沙场,少有人敌。”
“我已经不需要了。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
秦叔宝看着面相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叔,满腔的吐槽无法宣泄。究竟谁是年轻人啊。
“这样吧叔宝,我知道你放不下大哥的仇。想来以杨林对你的看重,应该指点过你的武艺,你对他的实力如何,也有所了解吧。”
“接下来,我会释放气势,你来感知和杨林对比如何?让我确定下他的实力。”
“没问题。”
“看好了!”
秦真坐在那里,身上突然爆发一股气势,如山之高远,似海之幽深,虽不慑人心魄,却浩大广博,无穷无尽。
叔宝摇头。
气势再提,进入开脉领域。这下,就连正在练功的几人,也感知到了这股压迫感,纷纷聚集过来。
“近了。”
秦真也认真起来,释放出开脉二重的气势。
秦叔宝激动地站了起来。“没错,就是这个,和杨林表现出来的气势不相上下。”
“看来,杨林巅峰之时,已经触摸到通窍境的门槛了。”
“小叔,什么是通窍境。”
“这是一种境界称呼,就像战场有绝世猛将,一流将领那样。依我看来,你现在是先天二重修为,和单兄一个境界。伯当兄单论剑术,已踏过先天门槛。至于樊虎,嗯,后天八重左右吧。”
“那杨林呢?”
“杨林至少有开脉二重,比你高一个大境界,而战力还要更高。你若要正面和此时的杨林一战,非平添十年苦功不可。”
“即使我已经补全家传锏法,也不行么?”
“不行。当年大哥也有完整传承,依旧败于杨林之手。你现在还年轻,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我怀疑杨林的实力不止如此。”
“不会吧!杨林传我武艺之时,应当没有藏私,何况他已年过七十,就算还有隐藏,应当也不多了。”
“杨林号称靠山王,镇压天下。即使我对天下各方势力了解的不全,但光凭我现在知道的几方势力,以杨林表现出来的实力,就不够称为靠山王。”
“这样啊......看来,这是朝廷隐秘。杨林没有和我说过。”
“好了,不说这些。等你将来实力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这几日,先跟着我好好修行吧。”
“好。”
知道了杨林的实力,秦叔宝修行愈发刻苦。
幼年父亲身死,虽有家将秦安教导,但秦叔宝的武艺,还是有些瑕疵,非高手不能洞察。正好,秦真寻思着,给他补补课。
但这种平静的日子,在十日后戛然而止。
这一日,樊虎去济州城领取后续传承,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叔宝,出事了!”
收起挥舞的双锏,擦去额头的汗珠,秦叔宝这才不急不缓地问道:“小虎,什么事这么急?坐下喝口茶,慢慢说。”
拿起递过来的茶杯,樊虎一饮而尽,连续三杯下肚,这才火急火燎地道:“叔宝,不好了。卢芳、薛亮带着济州军回来了。”
“这是好事啊。想来是杨林进入潼关后,不再需要济州军护卫。又担心济州城再次生变,这才让两位太保将济州军带回。”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可是卢芳回了登州,说是整顿军务,薛亮却留在了济州城,协助你破案,寻回皇纲。”樊虎不能不急,“这薛亮如此行事,一定是杨林对你起疑,派来监视你的,不得不防!”
“小虎放心。如今杨林所有的精力,乃至官场大部分的视线,都集中在大兴城。就算卢芳薛亮真要拿下我,也要等到杨林见过新君,从大兴城回来,才会处置。”
樊虎心虚地看了一眼沉浸在医书中的秦真,悄声说道:“叔宝,你到底怎么想的?真要在杨林麾下做这个十三太保啊。要不然你求求小叔,直接出手杀了杨林报仇,不就行了。”
“小虎,父亲的仇,我还是想自己报。而且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报仇容易,可娘和蓉蓉他们怎么办,还有...你......我不想连累你亡命天涯。”
“都是自家兄弟!要是没有你,这些年在历城当捕快,我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你最好问问伯母,看看她的意思。我想,哪怕暂时不能报仇,先和杨林划清关系,也能让伯母心中郁结稍解。”
秦叔宝心头大震。
这些日子,他光顾着自己在大义和私仇之间挣扎。却忘了思考一个母亲,看着儿子在仇人麾下效命,还要与仇人父子相称,心中该是如何痛楚。
每过一日,这种不断积累的煎熬,都足以将人压垮。
次日,秦叔宝和樊虎前往济州城,调动人手寻找皇纲下落。
临近年关,秦叔宝故意浑水摸鱼,带着麾下人马清扫各地黑恶势力,确保济州百姓过一个安稳的年节。
大义在身,即使薛亮再是不满,也只能干看着秦叔宝的人望一日胜过一日,却毫无办法,甚至不能阻止。
至于山东节度使唐璧和济州太守,秦叔宝的作为就是明着在给他们两人送功绩,自然乐见其成。
没有他们二人的支持,薛亮根本调不动济州军,只能跟在秦叔宝身侧,时时监视。
可随着二人相处日久,亲眼看着秦叔宝为民伸冤,打击罪恶,扶危救困,安定地方。不知为何,薛亮心中对这位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