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
滴答~滴答~
数滴鲜血落地,清脆的声音在观战众军耳边炸响,顺着血迹直直向上,一只熟悉的拳头映入眼帘,五指间一道剑痕深可见骨,眉头紧皱,正是秦真。
宇文成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又迅速被升起的疑惑覆盖。
以他的了解,即使五年前的秦真,也不该受如此伤势。
“噗”——
傅采林终于压制不住伤势,大口大口地吐血。转身看到秦真一只手血液滴落,眼眸中闪过深深的恐惧,和忌惮。
没有人知道,早在十年前他就在大宗师之境走到了尽头,苦于无法参悟破碎虚空之妙,才在参悟剑道之余,研究出同归于尽的杀招,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不测。
见秦真不说话,傅采林强压下继续吐血的冲动,冲着宇文成都身后的杨广所在方位喊道:“宇文成都,如你所见,老夫败了!”
“但他秦真受了老夫一击,也绝对不好受。”
“现在,到你收拾残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