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做贵妾的,一切都瞒得严实,等轿子抬了人进来我才知道!”苏老太太喘了喘口气,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下去:“也是老三年少,没有把持得住,就这么纳了她,眼下倒知道后悔了!”
听到这句话,苏三太太心里一跳,似乎漏掉了一拍,紧赶着问:“母亲,二姨娘怎么了?”
“她那不争气、没脑子的兄弟投靠了大皇子,依仗着大皇子的势力,把原来亲族里吞了的田地都夺了回来,这倒也罢,可他自此以后就死命贴上了大皇子,难道还看不清形势,难道我们苏府要因为一个低贱的姨娘受到牵连?”
“所以今日母亲才说要发卖两个姨娘?”苏三太太心里一阵懊悔,早知道婆婆是诚心的,自己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管以后会不会来年轻美貌的小妾,能打发的就打发了,自己也省心些。
“我是想着把二姨娘打发出去,大姨娘性子老实,我派人把她再买进苏府,不拘到我这里做个大丫鬟做到老也就罢了!”苏老太太望了望媳妇,一脸冷笑:“可惜你们这些所谓的当家主母,为了自己有个好名声,竟是姨娘都舍不得发卖了的!就像老大媳妇,虽然不发卖姨娘,可这些年大房都死了三个姨娘,当我眼睛是瞎的呢!老二媳妇软弱一点,可被老大媳妇教唆着,也有两个姨娘坏了身子!我今日想替你做主发卖了这两个姨娘,你不回答,可是想拿着这两个姨娘做门面?”
苏三太太脸上的妆花得一片模糊,猛的跪倒在苏老太太面前:“是儿媳愚钝,没有领悟到母亲的意思,请母亲帮我再想想办法罢!”
苏老太太低头看了看那一脸悲伤的苏三太太,放软了声调:“我从庐陵崔家出来的,我们家的姑娘最看不惯的是男子三妻四妾。老三自己和我提过要把二姨娘弄出苏府,免得带累了全家,大姨娘倒不好打发,金梭这丫头我是看着长大的,也有几分感情……”
苏三太太抓住苏老太太的手,哭哭啼啼的说:“大姨娘就让她呆着吧,我也不想害她性命,总归得要有个装门面的,至于二姨娘,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今日已经当着众人面回绝了母亲这个提议,若是再提,无端叫人看了笑话。”
“你且起来!”苏老太太和颜悦色的说:“我会想给两全的法子,不露痕迹的发落了二姨娘,你且安心看着便是了。恶人虽是我来做,可我这恶人不是白做的,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替我照顾我的老三!”
苏三太太收了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媳妇省得!”
“省得就好!”苏老太太柔和的说:“把脸仔细擦擦,别叫人看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