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侍立在李清芬一侧的玉蝉已经按捺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苏老太太面前,眼泪珠子溅得到处都是:“求老太君恩典,为玉坠主持公道,她死得太冤了!”
前堂里边的人顿时都变了脸色。
孙大夫人那鼓鼓的包子脸已经瘪了进去,似乎被人咬了半口一般,她指着跪倒在地的玉蝉痛骂起来:“满嘴胡嘬些什么!玉坠是自己有病才撞墙的,有什么冤枉不冤枉的?用得着你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苏老太太转过脸来看了孙大夫人一眼,那眼神冷冽,孙大夫人看了顿时心生寒意,坐在那里,骨笃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邱妈妈,你去叫四少爷带人进来好好的给我查下这孙府,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古怪。”苏老太太不紧不慢的吩咐着。
“苏老太君,虽然你是苏太傅府的老太君,可你却没权力来查我孙府!”孙大夫人听到这句话,心里充满了恐惧,手紧紧的抓住椅背,口里却不肯认输。
“我那第四个孙子,去年已由皇上亲自封为御前带刀行走,青衣卫统领,专管那些窃国阴私之事,最近北狄人在京城出入繁多,皇上命他追查此事,我觉得孙府和那北狄人定有勾结,叫他进来查查,又有何不可?我是没有权力来查,可我孙子却是有这个权力的。”苏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孙大夫人:“你就安心的等着结果罢,若是没有什么,自然会还孙府一个清白的。”
孙老太太气得全身发抖,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苏老太君不就是仗着苏太傅的官大这才会在孙府飞扬跋扈的吗?可她是属于自己却得罪不起的那一种啊。思来想去,孙老太太觉得还是该顾全大局,没必要为了自己的孙子把整个孙府给搭进去。
轻轻咳了一声,孙老太太也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过来,对着苏老太太说:“老太君,你我的夫君同朝为官已是多年,何必为这一点小事情撕破脸面,竟然苏小姐想接着芬儿去苏府住着,那我也就不拦着了。芬儿,你派丫鬟回去收拾下箱笼,这就跟着苏小姐去罢。”
苏老太太似乎早就知道孙老太太会这般说,满意的点点头:“老太君还是不糊涂,既然如此,李姑娘先派丫鬟把箱笼收拾了,该带走的全都带走,仔细些,别落下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就听润璃身边的葱翠脆生生的说:“老太太,李姑娘这箱笼恐怕不太好收拾呢,一时半刻都会收不好。”
苏老太太奇怪的瞄了葱翠一眼:“你这小丫头说的什么话?我怎么都听不懂?”
葱翠笑眯眯的走上前来说:“老太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