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在一块,倒给下人们看了场好戏。
自此之后,李同知干脆搬去了大姨娘院子,把那里当了主院,俸禄银子和私底下接的钱财一分儿都落不到李同知太太手里去,若不是李同知太太自己在外头还有几间店铺门面,恐怕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
起初自己还嫌弃许仁知家里穷,现儿看着,这芬儿倒是嫁了个好姑爷,皇上下旨赐的婚,苏三太太又贴补了芬儿一副嫁妆,自己给芬儿的银子就可以腾出来贴补家用,自己这心也放下一大半。就只等着衡儿过了乡试,送他到京城,再帮他寻门好亲事,自己倒也算了结了心愿,此生无憾了。回头望着屋子里边热热闹闹的,李同知太太一边抹着眼泪,心里一边不断唠叨,芬儿一定要美满如意,千万不要像自己一般,落得如此下场。
正哭着,就听外边人闹哄哄的:“新郎官来了,快关院子门,问他要开门红包!”李同知太太便晓得许仁知来了,感觉擦了眼泪走进屋子里边,见着女儿已经收拾打扮好,苏三太太拿着红盖头在到处寻她。
走上前去接过盖头,帮李清芬披上,手抖抖索索的一点儿也不伶俐,她看了又看,总觉得那红盖头没有盖得正,弄了五六次都还没弄好,这时就听院子里小孩子们叫着闹着要红包,一个穿大红礼服的男子走到屋子门口,笑着望里边看。
“哪有新郎官这般心急的?还不快出去,到院子门口等罢!”苏三太太看着许仁知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笑着呵斥了两句,可究竟眉眼间还是一片欢喜。
苏润璘代替了李清衡,把李清芬背上了花轿,就听司仪赞礼:“吉时已到,发嫁!”那大红的花轿就被四平八稳的抬了起来,被人流拥簇着,直往甜水胡同那边去。
玉蝉跟在花轿旁边走着,一边欢喜,一边又觉悲凉,她想到了玉坠,她们一起陪着姑娘来京城的,现在却只剩下她和金妈妈了,这喜庆的热闹后边,又有谁想到了会有那一缕冤魂?玉蝉望了望花轿,心里默默的祝福着自家姑娘,希望她和姑爷能一直幸福下去。
许仁知和李清芬的婚事办得并不很热闹奢华,虽然有皇上赐婚的旨意,可毕竟那些高门大户不屑与他这种家境的来往,而底下的小官小吏觉得他职位不高,也没必要来走这门路,所以也就许家、苏家、孙家,另外还有大理寺的同僚们来了,只摆了二十桌酒席。
这边许仁知的寡母也狠狠的痛哭了一场,熬了十八年,终于盼到儿子长大成人,娶了媳妇,自己也该轻松了。没来京城前接到儿子的信,说叫她遣人去李同知府上提亲,她看着信就懵了,不知道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