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沈芳叙赶紧追问。

“您一定没有见过深海之中的一些海灵，海妖，还有各种鱼人的模样。那真是千奇百怪。有些保留了自己的怪异鱼耳朵，有些保留了自己的犄角什么的，还有保留了自己的鳞片，还有一些保留了自己的背鳍，尾鳍什么的。

还有一些更诡异，化个形，身体是成了人了，但是头还是鱼。多吓人啊。”凌战吐糟道。

沈芳叙想了想那般模样的家伙，那是妖怪吧？

难怪他早就听闻东海妖族多如牛毛。

“那像你们这样化形完美的，一定不多见吧？”沈芳叙又问。

凌战点头。

“就算是石灵一族也没有我们光剑鱼化形完美。石灵一族毕竟才突破七阶，化形啊，它们还得等到自己突破六阶之后才能彻底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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