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哪些书。”
这敏生也懒得答秦墨,仿佛是没听见,就抱着那竹球,绕着院子,一会儿抱一会儿踢。
秦墨最后也懒得问他了。
反而香香此刻倒很有兴致的站着离秦墨近点的地方。
便侧对着秦墨,大声叫道
“姐姐,我会我会背诗,会写字”
秦墨忽然的精神一振,也是有意要考考。
“那香香来背,夫子平日里都教了那些诗”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香香还没念完,只是听的秦墨惊喜,又带着夸张的表情都敏生“原来香香姐姐都会这么难背的诗词啊。那敏生想不想读书呢。”
敏生只嘟了嘴,说了一句“不想”便抱着那竹球走开。
这二舅母见此,便不想秦墨尴尬。
就上来笑着圆话“到底是香香这孩子,生的这般机灵聪明,我们家敏生啊,从小就怯人,怕羞,估计这长大了,也没啥出息,也没指望他将来能多有出息,考个状元啥的,只是想踏踏实实做人,孝敬父母便好。”
“能孝敬父母是好,但是男儿志在四方,如果不让他出去闯一闯,看一看,就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这样一生罢了。”
秦墨便说的有些伤感。
这二舅母见秦墨的脸色有异,立马又自圆了场“哎,今日说这些干嘛,大侄女好容易来一场,这孩子还小,谁知道他以后是个乌鸦还是个凤凰,要是都能交给大侄女管带,那自然是好了。”
秦墨知道她的意思,这舅母,不知道自己刚才这番感叹是为何,便说这话来试探秦墨的意。
但是秦墨现在底下哪里还需要人带,一学期的学费,就要养三个孩子,还不算吃穿。
养一个香香已经够了,多余的,她懒得。
且这些小子出来,最后能不能孝顺自己,还是两个字呢,到时候养出些白眼狼来,不帮自己不说,反而反咬一口。
其实,这孩子能不能读书,又关她何事儿,秦墨又暗埋怨自己刚才又多思了。
“舅妈在说笑呢,我一个女孩子家,才十二岁,那里能收这么大个弟弟养在身边,更何况,他姓姜,我姓秦,到底也不同姓氏,还怕有心之人说长到短的。”
这二舅母一开始之间秦墨在问自己孩儿功课,只以为是这秦墨对自己生的这个表弟感兴趣,想要接过去养,让他读书,但是最后又听见秦墨推辞。
看来是不打算出力了,又不知道刚才白问什么,心里便私里腹诽了一阵。
秦墨自然再没多想,只等着这顿饭一过,自己便和那香香乘车回县城。
“姐姐,我跟你玩包剪锤好不好”
天色已晚,马车里就只有这一姐一妹,外面还有个车夫。
这香香就转头跟秦墨嬉闹。
秦墨便答应了,然后果然跟香香在车里玩起了小游戏
等赶到城里,天又是妥妥的暗透了。
一入冬的晚上,天气就格外的冷,红妆店门口两个红灯笼依然耀眼的很。
闵叔和隽娘都已经下工回去了,店里只有小桃在看了。
那小桃便问秦墨姐妹两,又是为何等到这般天黑才回来,果然,秦墨又没有什么解释。小桃也就不问了。:
第百五十六 过年温馨琐事儿隽娘夫(万更)
“听香香说,昨天你提你表弟进学堂读书的事儿,又叫香香背诗,意图是什么,你又想出学费把你表弟送学堂啊”
昨天回来到今天上午才看见隽娘,秦墨便在桌上,对着一张宣纸描着花样子。。。
而隽娘则在旁边陪着,好奇的问。
秦墨便用毛笔蘸着朱砂,给纸上的话染色,见隽娘问,便凝神道
“倒也不只是那样,我是有心把与我有血亲关系的哥哥弟弟送进学堂,让他们有出息,以后这好撑起这个姓氏的一家,也不至于以后没有了我便门庭凋落,家门无以糊口。”
“但是结果怎么样呢,香香说当时你舅母开口应你,把表弟拿给你支助,但是你又没答应。。”
秦墨听到这到是忍不住莞尔“这香香小丫头,却是人小鬼精。。”
“那丫头也五岁了,你也别总把她当小丫头,有时候小丫头比大人的心细,也别怪她总揣测你心思”
秦墨一面笑,又低头在那纸上染染涂涂。
“我倒是不恼她什么都跟你说,只是我和她回来一起坐车里时,她并未开口问我,我只因为她不知道,那表弟,我也就这么一个舅舅,按照目前说,我是应该把这独生的表弟的学费担起来,送进学堂,可是我一想到舅舅那不成器的样子,舅母又是一个把持家里的,这敏生以后有了出息,也未见得就感恩于我,这世上恩将仇报的事儿多了,想起这些自然心内寥落,本来是我提起话头,最后又放了。”
隽娘便笑叹
“东家想的倒多”
秦墨不言,她当然得想多,这个世上,除了香香,她心甘情愿,其他,都要再三思虑。
正说着,香香就后院楼阁里跑出来,身上穿了那花袄。
手里拿着那电光炮玩
“姐姐。姐姐。我们今年回乡下过年吧,我突然想刘霖霖,想念今情了”
现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