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形体飘飘,清朗俊逸,一看风华内敛,二看气度翩翩,看来看去也不是那庸质之人。
他走来,面如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清雅之下又有股狂妄的气质。
明明是似笑的唇角秦墨却生生看出几分凉薄,冷酷。
别说秦墨为什么能感知,她是女人,有第六感,当然可以感知。
秦墨此刻绝对不是想欣赏帅哥来着,帅哥嘛,颜尤夜那种就挺好,挺纯良的。
这种,她觉得自己是无福消受。
眼见人接近,反而她倒不怕了,因为知道已经跑不掉,因为这里来的不只他一个人,两边都是他的手下的。
十来个,看情形是这样。
“你是谁”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俊美男人手中拿着折扇慢悠悠开口了。
秦墨抬头将脸上的汗抹了抹。
把那落在脸上的刨砖落的尘土也擦干净了很多。
再抬头,她看见男人的脸上有中惊愕的神色,秦墨懵懂的眨了眨眼,男人不徐不疾将视线收回,随后淡淡转到一边
表情收的很好。
“我原本你不认识就罢了”秦墨一挥袖子,表情里故作出小女孩的天真“只是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抓我进来”
男人听这话,眉毛轻轻的挑了挑。
“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装傻
“你识破了我们赌坊的门道,就会坏了我们的生意,你说我们该不该把你抓起来”
“可是,既然是赌场,那些拿着钱来的人,都是想进行一场公平的赌局,你们这样背后里搞鬼难道没有错么”
“小丫头,这人世间,物欲横流,官场尔虞我诈,赌坊这种地方,你讲公平,那不是好笑么”
男人用折扇轻轻的碰了碰头。
“我不管,你们把我放了。我又不知道你们那些,我只是好奇,恰好知
奇,恰好知道这中间的秘密而已,你们放了我,我出去也不影响你们做生意”
“柯柯柯”男人用折扇敲头,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蹙起眉头的模样,似在思考。
“小丫头,我是想放了你,但是,为了不让我们的赌场担风险,也不让我爹他老人家日夜悬心,我想我还是不放你比较好。”
这男子话完,折扇一挥,两边各有两个大汉出来,然后走到秦墨身边。
“喂喂喂。”
秦墨还要挣扎。
男子冷眼看这边一眼。
“关进地下室去,如果我再发现人跑了,你们一个个人头揪下来去喂狗”
秦墨听到这很辣的语气,自己已经先打了个颤
“是,少爷”
架住秦墨左右的大汉恭敬一点头。
“你们跟胡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胡人做那些事儿”
秦墨一路大喊大叫,可是,没人回答她,还是又被押下去了。
这次,再不是关柴房,而是地下室。
杵在原地还相貌俊朗的男子一直看秦墨的背影,危险的眸一丝精光拉成狭长。
看体形,应该不是个男子。
可是,这么小小年纪,看相貌,年龄是不大,不过就十五六岁的姑娘。
怎么能轻易就看穿那桌子下面的暗箱呢。
男人眼中带着狐疑。
片刻之后
“那批要卖到北疆的人,车马准备好了嘛”
身边一属下上来,点头“禀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都是些到随州经商的商人或者过路,别人也查不到那些丢失的人,这次我们收罗起来的这批人,大多都是女人”
男人点头,一收手中的折扇,还光落秦墨被拖下去的那方向。
“那就好,不可让人知道北疆和我们有关系”
“放心吧,少爷,绝对不会”
男人点头,手了手中折扇便走。
秦墨这次是彻底栽了,还没出虎口,又被堵进了虎喉咙。
哪里是地下室。
秦墨就被那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驾着,绕了几个建筑物,然后又到了一处地面入口,随后转了台阶。
最后到了这里。
“咳咳咳”还没走拢,秦墨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原本就饿了一天,没啥食欲,再问闻这味儿,仿佛胃在翻滚一样。
这里是一个小的地下室。
还是就几平米见方,如果说秦墨之前关着的那房间还有草有背篓。
这里便是四周黑黢黢的墙壁,坚硬如铜墙铁壁般,窗子没有,仿佛连风都不透,脸上就是砖石,潮湿的能看见地面一趟趟湿的地方。
地上大多是穿着褴褛的如乞丐一样的人们,气味是恶臭,身上腌臜。
“进去”
秦墨被人推进来了
进来之后,立马有那些爬在地上的穷苦乞丐像秦墨爬过来。
“你们别。别。我也没有吃的。”
秦墨赶紧把身体朝墙另外一边,往外缩。
台阶之上,是铁门。
一把链子把铁门给封的牢牢的。
再不是那之前那破木门了。
唉,秦墨坐在台阶上,回想这么多天,这么几年,自己穿越过来,好不容易凭借自己勤劳的双手,一板一眼混到今天吃喝顺畅的地步,可哪知,又赶上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