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滨州女子,因为几十年前的一桩旧事,那时候皇上刚登基,到处都有异响从底下传上来,当时一手扶持皇上上皇位的亲卫军卫兵总领荣保奉皇上命去清剿那些异动之人,结果荣保手下有一小卫队,经过滨州,错杀了一对夫妇,这件事儿,发生的时候皇上不知道,几年后才有一女子含冤,说荣保滥用职权,滥杀无辜,皇上大怒,将他发配到滨州,这夫妇当时,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八岁,小女儿五岁,夫妇死后,大女儿始终,小女儿被大伯家养了起来,如此,之前告发荣保是大女儿,当时不过十来岁,后面皇上派人去查过,但是那告发的丫头已经死了,为此,皇上更把怨气加到了荣保一族身上,而现在这个,刘奶娘,便是这小女儿,有人利用她的仇恨,然后弄进宫里来,她改过嫁,目的就是为了掩饰她的祖籍,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太子”
这些,是赫连壁最后才查到的。
可谓是费劲千辛万苦。
“胡说”
皇上听的惊呆了,随后又是重重的大掌朝龙椅上一拍
“怎么可能胡说。都是胡说”
瞬间,多少年的陈年旧事又被掀开,其实荣保的错也是当初为了自己稳定帝位所以造成的,一提起,就仿佛这是自己的罪孽,那人明明就是要报复自己。
听见这,皇上又怎么不恼怒。
秦墨浓黑曲卷的睫毛朝下面淡定的扇了一扇
“是不是废话,证据已经亲自拿到,秦墨千辛万苦,又害怕一己之力弱小,所以请求刑部尚书,三皇子殿下同臣一起,物证已经呈现给陛下,陛下想不想承认它便由陛下自己了”
“秦墨,你跟朕每次讲话胆大包天,你别以为朕真的不敢杀你”这陛下真是直接对秦墨发火了。
秦墨依然稳稳跪着,长睫朝下铺排,眼睑出划下一排暗影。
“微臣为皇上效忠,其他都不想,如果皇上要杀微臣,微臣也只能领命”
“你”皇上被呛的一声,手中的纸张早就在手中揉成一团,不看,亦是不愿扔。
许久,皇上的眼,疲惫的扫了一眼下面,“这么晚了,你们禀告的事儿我也都知道了,退下去吧,朕要思虑些时候,这个宫女,就拖出去杖毙吧,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别污了朕的眼”
随后,宫女被拖下去
秦墨又淡然的模样,盯了盯视线所及之处的青色砖石。
几个人同时俯首。
“微臣告退”
“儿臣告退”
终于,殿内的烛火颤颤,等秦墨几人一踏出殿门槛,殿内的灯火就灭了一半。
夜风清冷,从勤政殿到午门外,还有一段长长的石板路。
然后,三个人一前一中一后。
“国师大人,你看今天的月色是真好啊”
皓月当空,虽然空气潮湿,地面仍是满满清辉,夜雾茫茫浩渺而宽阔。
人走在这空气中,一吸空气,都带着一股冰凉。
“国师大人叫出来赏的月还真是不一般”
秦墨假装听不懂他这嘲弄。
只走在前面,狐糗拖在地上,拉开一抹暗长的倩影。
许久,唇角轻勾,这赫连玦知道这是被她给利用了。
她也是万不得已。
如果是当事人是赫连壁,皇上的想法又不一样,会疑心这是她们暗中联合,要为太子洗白,而陷害皇贵妃。
秦墨知道,这么大的一桩事儿,皇上有对太子的心结,同样,皇上听闻儿子是这样的死法,何尝听了不是惊悚,就算是皇帝,也会心里脆弱,害怕面对那裸的,残忍的真相,所以,让事儿就这么消亡下去。
而,秦墨带了刑部的尚书,重量级大臣,一个又是皇子,等于在告诉皇上,这些人都知道真相,就算他不愿意翻案,也压不住。
“是啊,若不是这么好的月,秦墨怎么敢劳动三皇子殿下”
两人相互嘲讽,心知肚明。
最后,午门出来,众人的马匹,马车都停在那儿。
小桃等人在地上久站了。
见秦墨过来,小桃的眼笑眯成了花。
秦墨原本走过去,正要上车,突然被身后一道力道拉了下来。
秦墨咬唇,一转身,用力挣脱。
“他娘的,本王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猖狂的女人”
耳边是阴测测的男性声音,低沉,却很有力道。
秦墨似乎听见男人粗喘的气息。胸膛起伏
秦墨神色淡淡一转身抽回手,人便由小桃扶着,重上了马车,依然是那淡然的声音落在后
“殿下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随即,车夫驾了马车走,只留下赫连玦一个人气的脸色发白久久站在那空地上。
这件事儿发生后,这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合宫都知道此事儿。
颜贵妃穿着素服在勤政殿外跪了大半天,哭着叫着要皇帝主持公道,要查明儿子遇害真相,严惩凶手。
第二天下午,皇贵妃畏罪自缢在咸福宫。
四皇子赫连琮听闻噩耗急忙进宫,皇贵妃早已经断了气,皇贵妃死了,到底保全了儿子。
其实,皇贵妃当初,是想这样做之后,中宫会把矛头指向惠妃和淑妃姐妹,自己的胜出反而更大些,却不想,只要是做坏事儿,就一定会有疏漏,恰好当时秦墨在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