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钢琴?架子鼓?”
夏晚清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从夏家搬出去。”
“搬,搬去我们团的公寓。”
“你和我一起搬吗?”
“当然,我和你一起。”夏瑜肯定是住在夏家了,夏晚清搬走是对的,他也搬,离得越远越好。
他心情好了一点,“那我一会回去收拾东西,晚上我们就去住宿舍。”
“好,走吧,先下去吃午饭。”
两人下楼的时候,夏瑜已经坐在餐桌前喝着冯菊煮的消暑绿豆汤了。
楚澜拉着夏晚清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拘谨得好像自己才是客人一样。
“哥哥你怎么离我这么远?坐过来啊。”
“呵……呵呵……不了,坐太挤热……”
他淡淡扫过几乎要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你都要把小私抱在大腿上了诶,你好爱他……”
“不爱!我不爱!”楚澜赶紧挪着凳子,坐到了对面,饭桌呈三足鼎立状。
夏晚清绷不住了,鼻子泛酸,低头抹了下眼泪。
他内心很是懊悔,对不起啊,清清,我是为了你好,上小学的时候,他只是心血来潮抱了只兔子回家,夏瑜也是轻飘飘说句“你好爱”,结果当天晚上吃的是麻辣兔头,他从此就落下阴影了。
有时候楚澜觉得夏瑜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青春期还自作多情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好几次间接因为夏瑜进了ICU,就避之不及了,这人天生克他,要不是他命硬,都不知道投几次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