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池砚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伤人,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混迹商场多年,令人闻风丧胆的金融大佬第一次当起了缩头乌龟,直接把人扔下跑路了。
煎熬地躲了将近一个月,实在是放心不下夏瑜,回了趟家就听到他爸在饭桌上说和林家联姻的事,他还没想好措辞和夏瑜好好谈谈,第二天夏瑜就回国了。
这几天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池砚是真的急疯了,虽然也不知道到底在急什么,昨天听到夏瑜在电话里喊着别人哥哥,他瞬间就怒了,什么都抛到脑后,立刻就让人安排私人飞机飞回来了。
他本意是想和夏瑜解释清楚两人之间的错误,但是当夏瑜笑着把那晚的事轻描淡写揭过的时候,他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泛着酸疼。
“我知道的,你只把我当弟弟,是我想多了,以后不会再对哥哥有别的想法了,这段时间让哥哥难办了,对不起。”夏瑜轻声说完,转头看向了窗外,下一秒,眼神变得阴沉,动了动嘴唇,无声吐出了两个字: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