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楼,回到套房,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池一安排的医生小心翼翼给池砚清理手臂的伤,上完药包扎好后匆匆离开。
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沉默良久,池砚开口,“药效什么时候过?”
“二十四小时。”
“你就这么想要压我?”
“因为我爱你。”
“你张口就来的情话有多少水分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践踏我的心意能让你开心的话,你随意。”
“……”他暗暗咬牙,火气又有点烧起来了,“如果我说,我不可能让你压,你还想耍什么手段?”
夏瑜抬头,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没有了,我知道我们都结束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他妈的!我什么时候说结束了?!你又在以退为进威胁我是不是?”
他失落地垂头,有眼泪落下,滴在交叠在大腿的手背上,“你要这么曲解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也无从辩驳。”
“你……”池砚现在真的怕了他的眼泪攻势了,理智上觉得他是装的,又控制不住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