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提节目里遇到的那些事增添她的担忧了,“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会被烧?”
赵洁摇摇头,给出的解释就是对陈红夏桥所说的那样。
“你骗人!”他低吼,眼泪落下,“是不是夏瑜害的?然后威胁你替他背锅?”
“不是,你别多想。”
“妈!你跟我说实话!”
“真的不是!清清,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是妈妈的错,你别管了,好好搞你的事业,我会好好照顾你爸的,家里的事,你别担心了,也别管了。”
“妈……”
“快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妈妈也累了。”
夏晚清被她推着出门,站在门外,双手握拳,指甲要把掌心掐烂了。
伫立良久,他上楼,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响了夏瑜的房门。
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的夏瑜开门,挑眉,“清清来和我道晚安吗?”
“我想和你聊聊。”
“夜聊啊,可以啊,进来吧。”
夏晚清进门,也不坐,盯着窝在懒人沙发里的人,恨声问,“古堡里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夏瑜抬眸,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视线在他的裤兜多停留了一秒,淡淡道,“是你设计害死了陈弘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低吼,“池砚的眼睛,楚澜的嗓子,还有弘毅哥的意外死亡,是不是都和你脱不了干系?!”
“是你,刀是你给项子琪的,也是你透露他平民的身份,引导项子琪去刀他的,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那把刀,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你摆弄了好多次,是你做了手脚,才缩不回去的。”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你有。”
“我反复试过那把刀,它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所以你才动了手脚,你希望它出问题。”
“我没有!”
“第一次圆桌审判结束,散场的时候,你看到戚宁给刘悦使眼色了,你猜到他是狼了,你预言家的身份暴露,当晚大概率会被刀,戚宁这么讨厌你,他肯定一马当先,所以你在道具上动手脚,想制造一个意外,来一出苦肉计,说不定可以扭转这段时间不太好的风评。”
夏晚清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把刀没有问题!你在胡编乱造!造谣陷害我!”
夏瑜轻笑,“你给项子琪的刀可能真的没有问题,但是后来戚宁又找到了一把刀,是你故意送到他面前的,那把刀是真真切切动过手脚的,是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