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牢房,用于空气流通的管道入口,也是他现在唯一可能跨越这堵墙的路径。
没有丝毫犹豫,沈前锋从空间里取出了准备好的抓钩和特制的、浸过油以减少摩擦声响的绳索。他需要上去,打开那个格栅,从通风管道里爬过去。
然而,就在他估算着抛掷抓钩的角度和力道时,一阵极其细微、但绝非来自巡逻队的杂乱脚步声,混着某种低沉的、电力驱动的嗡鸣声,从通道的入口方向隐隐传来。
那声音很陌生,不像他之前记录过的任何守卫巡逻的动静。一种比面对明确敌人更加冰冷的不安感,悄然攀上了他的脊背。
这看守所内部,似乎还隐藏着他未曾预料到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