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目标。
就在他即将拐出这条小巷,踏入另一片相对开阔的废弃场院时,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侧前方远处,起火点方向靠近街角的位置——
一个瘦小的、熟悉的身影,正如同受惊的野兔般,从一片火光映照的废墟后窜出,向着更深的黑暗跑去。
是阿祥!
沈前锋心头刚升起一丝确认他安全的欣慰,下一刻,那欣慰便瞬间冻结。
在阿祥身后,几个穿着杂乱便装、动作却透着精悍与鬼祟的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不同的阴影里钻出,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那几个黑影,绝非日军士兵,也不像普通的伪军或地痞。他们的动作协调,带着一种明确的、狩猎般的意图。
阿祥暴露了?还是……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沈前锋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一股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爬升。
接应点落空,阿祥被不明身份的人追踪……他原本以为只是日军一张网的围捕,此刻看来,水远比想象得更深,更浑。
他孤身一人,背负着伤员,像一个在雷区里跳舞的瞎子。
而远处,阿祥那瘦小的身影,和他身后如影随形的猎杀者,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只留下那片还在疯狂燃烧的“野火”,将不祥的红光,涂抹在1938年冬夜冰冷的天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