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兽。
顶梁柱的裴家主身死,裴家子弟这边乱了一团散沙。
元婴修士追赶大公鸡,欲夺回裴家主的头颅,那公鸡鸟喙一松,将脑袋扔开,与元婴修士在半空斗法。
大公鸡在几名元婴大能的围攻之下,引以为傲得斑斓尾羽簌簌掉落,成了只杂毛鸡。
洛水门掌门玄清道君与丹华道君留在原地,庇护仙门弟子。
就在这时,灰扑扑的天际,被什么东西扯开一条口子。
随后一道飘渺的声音,如天外之音,传递到在场所有人的灵台:“你们一帮子元婴修士欺负只小公鸡,也不怕坠了名头。”
听见这道声音,楚阿满只觉从脚底窜起一股凉意,直达心脏。
她猫进天剑宗弟子堆里,希望自己不要被天魔注意到。
何止楚阿满心凉,在场的元婴修士,皆是心头哇凉哇凉。
水月宗庞掌门埋怨起了天剑宗:“要不是天剑宗被魔族打入内部,混入了魔族奸细,救走濒死的魔种,何以造成今日的局面?云中道君,你说是不是?”
望向魔种,以及魔种身后的一众魔族,有云中道君的二弟子,听得水月宗庞掌门的挖苦,云中道君脸色阴沉,由他牵制异兽,一时分了心,身后毫无防备,被人拍来一掌。
丹华道君,易家老祖,以及被拍一掌的云中道君,齐齐朝水月宗庞掌门看来,对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修为节节攀升,周身的元婴威压。
云中道君呕出一口血:“庞松,你为何这样做?”
偷袭成功,庞掌门快速退开,拉开距离:“云中,你中了我的五毒掌,毒素入侵五脏六腑。”
易家老祖睚眦欲裂:“庞松,你竟然投奔了魔族?”
庞掌门癫狂大笑:“我孙儿庞柯被你们名门仙门弟子、望族子弟,合起伙来献祭给异兽,你们口口声声劝我要以大局为重,放下个人恩怨。可我的宝贝孙儿死了,你们没有一个人关心,就因为我们水月宗没有元婴修士,好欺负。哈哈,现在我也是元婴修士了,我要所有害死我孙儿的人偿命。我要你们所有人给我的柯儿陪葬。”
还有什么不明白呢,玄清道君开口:“你与魔勾结,是你做的手脚,让我们被传送进上古神魔战场?”
“对。”回答完,庞掌门得意洋洋说:“是我与魔族里应外合,启动传送阵法,魔主允诺给我元婴修为,让我报仇雪恨。哈哈哈,现在我也是元婴修士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广成道君还想劝他回头:“庞松,分明是魔族害死了你孙儿,你不找真正的凶手,反而替魔族卖命,认贼作父。”
庞松有了元婴修为,丝毫不惧:“广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你想夺舍徒弟,何至于令徒儿叛离天音阁,投奔魔族。”
方才众人都被云中道君座下一直闭关的二弟子,其实是魔族奸细的消息震惊,这时发现魔域这般还有天音阁的上官游。
上官游是广成道君的徒弟,备受疼爱,怎会夺舍?
担心瓦解不了五大仙门,庞松继续往外抛辛密:“哪个师尊会将自己的功法与绝技,尽数传给徒弟?连安魂曲也传给上官游,不就是打着日后夺舍,他人从功法看不出夺舍的痕迹。上官游,你说是不是?”
“是啊,师尊修炼的功法,只传给了我,督促我修炼,希望我尽快结丹。因为只有当我结丹,身体才能容得下元婴师尊的神魂,所以在下一直不敢晋升金丹。”上官游站出来时,尹落姝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你个白眼狼,背信弃义宗门,投奔魔族之人的话,如何能轻信?你们不要信他,他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广成道君面色青白交错,恨不得将上官游千刀万剐。
受伤的云中与丹华对视一眼,心中已有决断。
“本座还有两百年寿元,何至于行夺舍之……”
不等广成道君的话说完,等得不耐烦的天魔出声打断:“说够了没有,吾不想听你们的鸡毛蒜皮,小彩,回来。”
杂毛公鸡清鸣一声,化作只巴掌大小的公鸡,扑腾着翅膀,迈着两条小短腿奔向主人,叽叽咕咕拿翅膀指向云中道君等人,告状。
少年天魔俯下身抱起公鸡,轻敛眸子:“丑死了。”
猛地,他朝人群中看来。
与少年天魔对视上,楚阿满脑瓜子嗡嗡响。
下一息她听见少年天魔嘴唇一张一合,吐露:“吾的身体。”
其他修士对少年天魔的话,或迷惑,或不解。
唯有楚阿满明白,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
浑身浸在冰湖里,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解兰深的视线在少年天魔和她之间徘徊,去牵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