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梅菲尔的“家”。
火焰吞噬了他们的家,火光照亮了斯图尔特脸上干涸的血迹。
可埃梅昏昏沉沉,只觉得很冷。
她刚刚好像看到了很多东西,但它们都一闪而过。
梅菲尔......
埃梅猛然惊醒,她看向还在熟睡的梅菲尔。
这个和他们一样是孤儿的孩子,如果没人保护,也会死在这场暴乱里。
那就只能这样了......
埃梅用尽力气,扳倒了哥哥僵硬的身体,盖在了梅菲尔身上。
自己也趴到她身上,把她彻底遮住。
做完这一切,埃梅终于放下了心。
......
......
啪嗒——
啪嗒——
血一滴、一滴地渗入梅菲恩的嘴唇里。
虚弱的体内,力量正在充盈。
因为力量耗尽而陷入沉睡的梅菲恩缓缓睁开眼睛。
暴乱......
暴乱要开始了。
梅菲恩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回荡着。
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她。
她定了定神,才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是已经死去的埃梅和斯图尔特。
梅菲恩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她望着两手沾满的鲜血,愣愣地看向面前死去的兄妹,又看向满街的腥血狼藉。
暴乱早就开始了。
他们明明可以跑掉,可为什么没有跑呢?
是因为我么?
骑白马的士兵拖着被打死的工人尸体奔向泰晤士河的港口。
梅菲恩跪在泥地里,她忽然感觉到有谁在背后看她。
她脸上沾着血迹,呆呆地扭头。
......
.....
某座楼上的咖啡厅里。
葛蕾夫人正不紧不慢地享受着她的早餐。
她加了一块方糖,搅动手里的银质小勺子。
葛蕾夫人忽然注意到了那道回过来的目光。
她微笑着,举起精致的瓷杯。
朝远处街道上跪在死人面前的孩子遥遥致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