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十多年了。”

“零”没有回身，因为他知晓自己身后所站的是何人，国安局里也只有这人才敢主动打开他的房门。

“但我希望你这次不要意气用事。不然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零”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那个相框，将它收到了最为隐蔽的抽屉里。

中年男子看着“零”的模样，又叹了一声。

自有分寸么？我从未在你身上见过分寸啊……

中年男子转身离开了小黑屋，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零”的主意的。

待到中年男子走远，“零”终于站了起来，他笑着踏入了游戏仓，仿佛要去见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