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月不太确定，自己所见。没有多说，再接着往里看。这一回，是一个正常的眼睛了。而且，这一对眼睛，张望月先前见过。

正是张云溪的眼睛。

他见到张望月后，竟是不显得惊讶。反而，脸上还现出了笑容。张望月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现在张云溪处在这样的境地，他见到张望月，总该现出些惊讶出来。

可是他没有。这一点，使张望月怎么也想不到。

甚至是，张云溪像是在等张望月一样。那位乔微阳，在一旁等着。

她看起来，是那么平静。张望月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收回目光，四下里看着。

这一间天牢，看管得那么松。当然， 最主要的是，还是这天牢里的空气。冷嗖嗖的，叫人来到这里，不免心里发毛。

它是那么安静。只要小声抬步，都会传出惊心动魄的声音出来。

此刻，乔微阳终于开口，“是他吗？”

张望月点头。

乔微阳道：“那我人进去罢。”

张望月还是点头，于是转过身。伸手拉锁，一用力，这锁断开。门开了。

两人走了进去。

却看牢房里，竟是有着两个人。一位是张云溪，另一位，不认识。

他穿着一件黑色衣服，还戴着黑色的帽子。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先前，见到的红眼睛。或许就是他的了。

张云溪道：“你终于来了。”

他的说话，打断了张望月的思路。

张望月道：“我来了。”

张云溪道：“你本不该来的。”

张望月道：“可是，我来了。”

张云溪道：“你来做什么？”

张望月道：“弄明白一些事。”

张云溪道：“一些什么事？”

张望月道：“一些重要的事。”

他们突然间，不说话了。好像是，多说一个字。都会显得多余。

这地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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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潮湿，那些用枯草铺成的床上，还能看见水珠。光线也暗，若是不离近些。看不到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