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的地方去。”
听宴璐这么说完,我心里更是感动了,我和她乃至那个叫丁茜的人都是萍水相逢,她们仅仅是因为了解雷希就这样帮了我。同时心里也有些后怕,要是当时叶一丁住的房子不是宴璐而是别人的,是不是我现在住的房子就被雷希买了下来,而我就死死的被她控制住。
也许别人看起来我现在的处境很窘迫,但此时此刻我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再次站了起来,像宴璐鞠了躬:“我真的很谢谢您。”
“你要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啊?”宴璐傲娇的开着玩笑:“就像阿山说的,我们都是孤身在外的人,无亲无故无父无母,要是再不相互帮助,叫人怎么能好好的活下去?”
我抬头愣愣的看着宴璐:“您...”
“呵呵,改天有机会再说吧。”宴璐似乎不大愿意提这些事,“这次回了宁川,你父母怎么样?你老公这事儿出了之后,他们应该也不开心吧?”
从刚才宴璐说完这番话之后,看到她的脸和眼睛,我似乎就没法再在她面前隐瞒我的任何事情,摇摇头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呵呵,我就说嘛,你那天搬走,根本就不是回了宁川是不是?”
“嗯,我...我是怕...”
“理解的,孤身在外,不轻信别人是很重要的。”宴璐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很担心的又问了下我父母,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顿了顿,索性把前几天新闻报道的内容向她说了一遍,继而又有些担忧的说:“其实,我现在也很担心他们,可是我不能和他们联系...”
想到我现在还没有音讯的父亲,还有在居士林不知近况的母亲,我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往往这个时候我就很自责,自责当时的自己太过懦弱和优柔寡断,否则的话即使早早和张南离了婚,我还能拿一笔钱带着我妈离开,不至于现在三个人分居三地还没法联系。
宴璐递给我一张纸巾,也动情的擦了下眼泪,半响转头问允启山:“现在是不是可以打网络电话的?要不你把平板拿下来,让柯安给她妈妈打个电话吧?”宴璐也还真是考虑得周全,知道我现在不敢暴露目标。
很快允启山从楼上拿下来一个平板,接通网络电话之后递给了我:“柯安,你用这个打电话吧,对方不会显示号码,也应该查不到IP。”
我接过平板的手都在发抖,颤抖着手在上面按下我妈熟悉的号码,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尤为担心对方会传来关机或者是停机的自动语言提示。好在电话还是被接通,响了好几声之后我妈才接起来电话,依旧那么淡然:“喂,哪位?”
“妈...”妈这个字我才喊出了一半,声音就极度哽咽,嗓子像是被卡住了什么东西再也发不出来声音。
宴璐和允启山对望一眼,去厨房叫上阿姨一同上了楼,把一楼所有的空间留给了我。
“柯安?宝贝儿你在哪儿?”我妈比任何时候和我说话的语气都要亲昵。
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依旧还是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的呼唤:“妈...”
086、我要带你走(1)
和上次一样,第二天早上醒来,金俊中完全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早上我在院子里泡茶他们要出门的时侯,还走到我面前不客气的端了一杯。为了不打破暂时的安定,我也选择了把它放在心里,当作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周六的赛车比赛原本我是不打算跟着去的,但白禾禾说我上次就没去,不管我怎么拒绝就非得要拉上我才罢休。
金俊中也不停的附和:“去吧柯老师,你每天呆在这儿也不出去走走,这怎么行呢?”
看他们如此邀请,我自然是不好再拒绝,就让他们俩先等等我,我进屋换身衣服。之前的寻人启事的还有阴影,毕竟粘贴的范围也有那么广,而滨海也只有这么大。所以选衣服的时侯特意换上了一条花边的连衣裙,顺便借了白禾禾的遮阳帽和墨镜带上。
走到院子里,一身运动服的金俊中看着我这身打扮,眼睛都定格在了我身上。白禾禾还在旁边打趣着他:“嗨,眼珠子掉下来了。”
“怎么可能。”金俊中小声的回应着,才把目光收回:“走吧。”
骑着摩托艇过了海,俱乐部的人便派了车在码头等着我们。到达赛车场的时侯,白禾禾之前提到过的CEO丘栩正等着我们。一番寒暄,他安排人带我和白禾禾去了看台,金俊中去到更衣室换衣服和做一系列的赛前准备。
我和白禾禾的位置,是丘栩特意安排的贵宾席。在赛场起点和终点的正前方,也是靠近场地最近且能最清楚看到车手的位置。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我正奇怪这不过就是普通的俱乐部比赛,怎么会就坐满了?
白禾禾见我费解,在一旁向我解释道:“疑惑吧?我告诉你,这虽然是俱乐部的个人车技塞,但实际上啊就是一场赛车界的豪赌。”
“豪赌?”我依然不明白。
白禾禾指了指身后的那些人,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看这些人,都是来赌的。”
我不由得转头看了看,四周坐的人只有很小部分是年轻人,而其他大多都是40岁左右的中年人,看起来也都像是有钱人。而每个人手里,几乎都拿着一叠票据,按理说正常看比赛不是应该拿入场卷的吗?
“瞧见了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