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进入了状态,拿手机给皇朝酒店楼上夜总会打电话,要预定许安芷。
吃过饭我们分成了2个包间,为了把戏做足罗峰在去另外包间之前,找了两个兄弟一起过来作陪。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经理带着许安芷进了罗峰包间时,我整个心都紧绷了起来,这又是一步赌棋,最终能不能赢谁也不知道。
“愣那儿干嘛,过来唱歌。”白禾禾看我老站门口盯外面看,叫我道:“别看了,就罗峰那么帅的哥们要是搞不定,那她一定就是喜欢女人,就我去。”
可是不管白禾禾怎么劝慰我,我的心都不能安定下来,总是不由自主的想着对面的包间里发生着什么事情。和他们唱歌的同时,我也时不时的走出包间,站在对面包间门口透过玻璃往里面看看,不过一切都正常,许安芷和罗峰两人,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贰` . c`o`m
到11点多的时候,罗峰给我发来消息:“姐,包间没退,我先带她走了啊。”
看到这条消息,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紧跟着听到包间门外一阵吵闹,我好奇的打开包间门,刚才倚靠在门上的人跟着倒了进来,吓得我往后一退。佘南阳见状连忙冲过来,把那人从地上扶起来的一瞬间,我和佘南阳还有他都愣了。
还是佘南阳反应够快,连忙叫了声:“张总。”
张勋从地上起来,醉醺醺的拍了拍身上的扬尘,就快速的冲到了我们包间的卫生间,还在不停的说:“不行,我不能喝了...我也不想结婚。”
包间里的音乐被白禾禾暂停,这话被我们三个人同时都听得特别清楚。佘南阳站在卫生间门口准备着纸巾,我站在门口顺便就打开门往外一看,朱伶俐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外面来回走动着,像是在寻找张勋。
“别看了,这儿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白禾禾不想让我惹上什么事。
我转头小声的指了指卫生间:“那是我们张总。”
白禾禾一愣,“你们部门的?”
我点点头。
白禾禾随即起身把我一拉:“那你就更不能再开门了,他既然躲到这儿来,肯定遇上了什么事。等会他出来,你们两好好把他照顾上,听我的没错,这种情况下帮助过领导,以后工作上一定会更顺畅。”
门外很快安静了下来,张勋在卫生间一阵狂吐之后,佘南阳也把他扶了出来,他径直坐到我身边,抱着我立即大哭起来:“柯安...谢谢你为我开门。”
我愣住,刚才开门是无意识行为,确实没想过外面站的人会是张勋。
“张总,您喝口水吧?”佘南阳递过来一瓶苏打水。
“南阳,你带着你朋友先离开下好不好?我想和柯安说会儿话。”张勋一边哭一边说。
佘南阳和白禾禾对视一眼,跟着就准备离开包间,我叮嘱他俩说刚才罗峰的包间还没有退,让他们先去那边坐会儿,我等会叫他们。
然后包间里就剩下我和张勋两个人,一向不苟言笑领导范儿的张勋,在他们离开后在我怀里,哭成了泪人。过了很久,他才擦干眼泪抬起头来:“我活得也真是窝囊啊!”
我相信只要有男人肯在你面前哭,要么他是真的爱你,要么他就是真的难受。我拍打着他的后背:“张总,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就告诉我吧,别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
张勋点了只烟,将桌上不知道谁剩的酒一口喝下,“让你看笑话了...”
018、1哪来的疯子
后面跟着的是朱伶俐,我其实心里能猜到今天晚上的大概是什么事情,但这毕竟是佘南阳告诉我的八卦小道消息,当着张勋的面儿定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安慰他说:“没事儿的张总,谁都有难过的时候。”
张勋苦笑的摇摇头,不再提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忽然问我:“对了,你最近查滨海的项目,查的怎么样了?”
“呃...还算正常吧。”关于这个我没有和张勋说的太明白,一时也不想说的太多,“不过还是谢谢您给我借了合同,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张勋还想要说话,他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想也没想就拿出来直接关机,然后重重的往对面一扔,手机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我吓得连忙起身去捡了起来,屏幕已经碎掉,我耸耸肩:“张总你别这样。”
“哎...”张勋叹了口气,刚才的发泄已经让他清醒了许多,但说话的时候舌头还是有些捋不直,“你很有做策划的天分,你好好干,一定要把现在所有的订单做成招牌。”
这话是第二次听到,我不由得问了起来:“张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没事,你就好好干。”
说来说去,张勋都是这么一句话,或者就是抽烟,要么就是喝酒。我安静的坐在他旁边也不再问,我想他此刻需要的,可能正是这么一个安静的环境。
酒精在他的体内二次挥发,很快他又开始醉了,端着酒杯夹着烟,抬起头来朦胧着双眼看着我:“柯安,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好,您对我挺好的。”
“如果有天我要单飞单干,你跟不跟。”
“跟...”我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因为现在,我只能顺着张勋。
哪知张勋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