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香气,你身上十三处剑痕,十三道漆虞剑意流转不曾消散,最重的一道剑意是在脖颈上,应该是她把剑抵在你脖子上......你最后认输了?”
“行了!行了!”苏大少恼羞成怒,懊恼道:“你厉害你厉害行不行?我承认我运气忒差,遇上那只龙雀我认栽了,你别说了行不行?”
易潇沉默了,淡淡开口:“其实她人蛮不错的。”
“蹬鼻子上脸了?你去打一场试试?”苏大少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忧郁,想必是遇上龙雀郡主魏灵衫的那一场打得相当憋屈,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闷闷道:“老子今天虽然输了,这叫示敌以弱懂不懂?留着大招,等决赛遇上要她好看!”
易潇无奈一笑,此刻房门被猛然推开。
“哈哈哈哈!”一个花衫黏着络腮胡子的青年长笑着推门而入,正是宋知轻,他脸上绽放着此生最为精彩快意的笑容。
“天不生我宋知轻,赌坊万古如长夜!”
宋知轻声音无比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来回摇晃着易潇的肩膀:“多亏了你啊,今天压你酒会夺得头名,十八座仙人局复盘,没想到这也能被我压中?这一局,一千多的赔率啊,将近一万两的银子就这样赚到了手!!”
“这也能赌中?不过一千的赔率,才赚到一万两银子......赌坊下注的底线怎么会有十两啊......”苏大少憋笑,拍了拍宋知轻的肩膀说道:“区区一万两银子而已。”
“是啊,这才一万两银子而已啊。”宋知轻眉开眼笑,哈哈笑道:“不过那赌场忒蠢了,你对上大魏龙雀的那一场,庄家居然是开你赢,还没人敢跟注,我跟了一万两,猛赚啊,赚了三十万啊!”
苏大少的面色微变,迅速冷了下来,他幽幽望向宋知轻。
“你去的天香赌坊?”
苏大少对上大魏龙雀,无论怎么看都是大魏龙雀占据绝对上风,而敢开苏大少赢,偏偏没人敢跟注的......自然只有苏家手下的赌坊。
天香赌坊。
“嗯!天香赌坊!”宋知轻重重点了点头。
苏大少大力拍着宋知轻的肩膀,眼神有些不善,他幽幽发问:“你说说你这个刀鬼传人的身份现在值不值三十万两?”
宋知轻浑身一颤,仿佛明白了什么。
苏大少幽幽开口,“记得下场赌我赢,三十万两。算是买回你自己一条命。”
宋知轻咽了口口水,有些欲哭无泪的只能妥协。
“天杀的,好不容易赚到了银两,怎么还没捂热就被拐走了?”
“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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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大人物
这一日,酒会第二轮落幕,成就了一个名动天下的易公子。
这一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日。
因为在那座风庭草庐之中,一大早便来了一位稀客。苏大丹圣昂首挺胸,便是施施然掀开草庐帘子,走进了那座世人皆是好奇无比的破草庐里。
草庐有些漆黑,元力运转双目去看却是内蕴星空,星星点点悬挂着如同星辰一般的亮斑,是当世了不得的大手笔,定睛仔细再看,甚至有无数剑气如银河一般垂落,每一道都带着令人心颤的浑厚气息。
那位剑主大人眉须皆白,双袖收拢,闭合双眸。座前空空荡荡,不见一人身影,却是空出两个位置。
剑主大人的声音轻缓且坚定,道:“坐。”
世人都说,那位剑主大人知晓世间事,便是如今有客来访,自然也是在其知晓之中。苏大丹圣毫不客气一拂大袖,大大咧咧坐在剑主对座,而他沉默片刻,只是凝视着剑主大人的眉目五官。
剑主大人的五官稀松平常,称不得英俊非凡。只是此刻他的面色有些苍白。
片刻。
许久。
很久。
苏大丹圣笑了,带着一丝快意,看着那位剑主如同结了白霜一般的发须,不再清稚的眉眼,抑制不住往外溢露的蔼蔼暮气,以往的剑气凌厉全都掉落。
就如同一截已半入土的朽木。
苏大丹圣笑啊笑,笑了整整半响,终于止住了笑意,面目缓缓恢复,拿着平淡至极的声音感慨说道:“你终于老了。”
这道感慨声音有些悲哀。
这座草庐存在了太久,这位剑主也活了太久,世人想知道剑庐里这位伟大存在会不会生老病死,但等了这么多年。
一百年。
王朝起伏再没落,大世破败再重起。
剑庐一如既往的残破,那位剑主大人一如既往的不出世。
可所有进过这座草庐见过剑主大人庐山真面目的人,都知道所谓剑主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再修为通天也没有三头六臂,又怎么可能长生不死?
可那些人缓缓苍老,最终抵抗不住时间,草庐里端坐的那位,依旧是当年模样。
今日,苏大丹圣终于见到了这位剑主大人的暮态。
剑主笑了笑,不以为意说道:“是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
草庐的席帘被人掀开,一道慵懒的声音淡淡传来。
“你又不是人,你怎么会死。”
苏大丹圣眯起眼,看着那道白莲墨袍身影从半空中漂浮而来,手掌中托着三尺森白莲海,宛若星辰沉浮。
十六年前魔宗圣女死在江南道,那袭白莲墨袍在中原大开杀戒,带着魔宗血洗中原屠灭一国,使得十六年间世间人杰凋零,杀得各大宗门势力心寒胆战。
有言是:天下魔宗一座山。
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