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凤仙冷淡道:“你有什么于心不忍。”
易潇摸了摸鼻子,道:“我只说帮北魏在洛阳士子宴上出手拦下萧布衣,至于能不能拦得住萧布衣,这需两论,我那位二哥深藏不露,我可没有太大的把握。”
黎凤仙忍住怒气,声音微低道:“你需尽力即可,若是萧布衣真的藏拙太深,你自己认了下风也并非不可,对北魏而言只是要保住一个脸面而已。”
易潇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一言为定。”
黎凤仙面色不变点了点头。......
......
离去的路上。
白袍老狐狸一脸狐疑看着易潇。
“别拿这种眼光看我。”易潇有些无奈道:“我的确只开了这三个条件。”
“他们要放沈红婴?”柳禅七呸了一声,“老子入了洛阳十三年,哪一年他们像今年这样好说话?”
小殿下面色平静道:“缓兵之计罢了。”
“我提出第一个要求就是赎回沈红婴。”易潇声音平静道:“黎雨的反应很平静,她早就想到了我这个要求,但她拖了一手,她说六道佛骸的开启需要轮转,便把沈红婴之事拖到了五天之后。”
白袍老狐狸眯起眼道:“你的意思是?”
“现在还不清楚她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易潇淡淡道:“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
“黎雨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小殿下轻声道:“她自己都觉得要找我去夺洛阳士子宴的头榜头名很好笑。”
“要我拦下萧布衣,拦不拦得住都不重要,只是为了保住北魏的颜面。”易潇讽刺道:“你难道不觉得很好笑吗?曹之轩什么时候开始讲究颜面了?北魏什么时候开始想保住自己的颜面?”
“不过让我觉得最好笑的地方并不是这里。”易潇玩味道:“凤仙宫的消息说萧布衣北上了,这个消息一定不会有假,可他北上不远万里来北魏,是为了夺洛阳士子宴头榜头名?”
“萧布衣隐忍了二十年,到头来在北魏士子宴上夺了头名,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简直荒唐。”
易潇沉默了很久,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他是来杀人的!”
易潇笑了笑,喃喃道:“怪不得曹之轩今晚没有出现。”
“萧布衣身上一定带了那样东西。”易潇自言自语道,“他来洛阳,恐怕是真的怀着杀机来的。”
白袍老狐狸试探道:“是......沧?”
“应该是那样东西不会错。”易潇眯起眼睛道:“我了解萧布衣,他骨子里有一股狠劲,是个真敢这么玩的狠人。到时候我们最好离远一点,免得被波及,这一出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顺带把佛骸炸开了,我们还可以捞点好处。”
小殿下突然抬起头,看了眼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色。
大红月已经浅淡如水。
洛阳这一夜肃杀落幕。
“拖字诀。”易潇突然对白袍老狐狸道:“曹之轩不敢露面,黎凤仙肯拉下架子与我们俩谈条件,如此看来,那位紫衫大国师玄上宇,恐怕是真的不在洛阳。”
“他们要求的,无非就是一个拖字。拖到那袭紫衫返都,恐怕就在这几天。”易潇微笑道:“我们的目的就是等那袭紫衫回洛阳,只可惜不知道要等多久。”
小殿下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老狐狸,还有五天的时间。”易潇笑了笑,腼腆道:“远来是客,我们是洛阳的客人,恐怕要给洛阳这两位主人填一点麻烦了。”
米娜桑,抱歉
抱歉,各位。
因为身体的问题,浮沧录的更新不能如约而至,真的很抱歉。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能照顾好身体,不要像熊猫一样。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再次抱歉。
续假
谢谢大家对熊猫的关心。
也谢谢大家对浮沧录的厚爱。
熊猫看到了水月,巨蟹m投的月票,还有羊羽公、龙禽、杨太白你们的留言,说祝愿我身体早日康复。
说实话,内心很温暖。
但是也很抱歉。
前段时间的更新真的很不稳定,所以熊猫不敢求票。
但是当我看到你们依旧在,依旧支持着浮沧录,心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我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真正养好身体,仔细构思情节。
我知道愿意留下来的,都是真正想看一部精品文的,就像书友群里的贺新郎对我说,他说求质不求量。
每一位读者,都像是一个温暖的朋友。
熊猫会在书里倾诉喜怒哀乐,很感谢你们愿意倾听。
最后,熊猫会尽力去码字。
真的不敢保证一定会有多少更新。
不嗔不怒,尽力而为。
第四十章她从北方来,红衣卷风雪
七月初七大红月。
北方的荒原依旧极寒,高山嶙峋,临近北魏交壤处便一马平川,犹如被天神一刀削去般平坦。
天风冷冽。
北原的寒酒镇迎来了一个不太友好的客人。
客栈被一脚狠狠踹开。
所有人的目光挪向了那个披着巨大蓑衣的男人。
这是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蓑衣遮住了他本该枯萎的肌肤,麻草编制的蓑帽令这个高大身影只露出一双凶悍彪猛的眼睛。
浑白的瞳孔。
沉重的喘息。
还有混杂的血腥气息。
他背负一把断鞘刀,刀尖与长发一同倾泻吐出,斜指地面。
这道高大身影压抑着客栈内的烛火,行走起来虎虎生风,双脚脚踝处锁铐的僚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