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黑袍女子依旧无动于衷,双手死死掐住白袍里的那对命门。
“你赢了你赢了。”
白袍老狐狸叹了一口气,接着摇头道:“我这就散了大势至域意。”
邋遢男人抬起头,微微张口,漫天酒气如鲸吞般囫囵入肚。
黑袍女子眯起眼,感应到头顶那片恐怖压力浑然一松。
接着她目光回挪,愕然发现眼前白袍男人面上的戏谑笑意。
白袍老狐狸口中鼓满酒气,眼神却一片清明。
他缓缓张口。
口吐真言。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音节,而这个音节之中寸寸弥漫酒气。
凝聚到一点,而后在黑袍女子面前炸开。
大势至!!!
黑袍女子一阵恍惚,双手不自觉松开。
一刹那的恍惚之中,这个白袍男人没有趁机动手,而是依旧将双手命门留给这个黑袍女子。
待到她回过神来,再度死死掐住这个男人的双手命门,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方才的一刹那失神,早已决出了胜负。
白袍老狐狸笑眯眯道:“现在我数一二三,数到三,我们一起放手。”
黑袍女子恍恍惚惚。
“一。”
“二。”
“三。”
她下意识松开那双掐住男人命门的双手。
接着那袭大白袍犹如孔雀绽屏一般轰然盛放,这个男人轻笑声音刹那掠过她的双耳,接着笼罩自己面容的黑袍被白袍之中迎面而来的劲力冲开。
黑色面纱被轻揭而下。
露出了一张极为祸水的年轻面容。
白袍老狐狸面色复杂,看着黑袍被吹开。
一头红发吹拂而起。
这个女人有些微惘看着自己。
这是一张自己极为熟悉的面容。
至少,与十六年前的沈红婴无二区别。
第七十章佛骸篇(一)
“当红月降临这片大地之时,黑夜将不是唯一的归宿。
世上有生与死,六道轮回,永无休止。
生老病死,是万般痛苦的根源,故而人人想得永生。
永生......吾,赐予你们!”
......
......
朱红色的石碑。
石碑之上,由上至下,雕琢着精妙而古老的梵文,活灵活现。
易潇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这块质地古老的石碑,他抬起头,喃喃将碑文读了出来。
一直到最后的“永生......吾,赐予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小殿下有些微痛地敲了敲脑袋。
空间传送的波动极大,震荡在四肢百骸,最终传递至头部,现在还隐隐约约有些头疼。
这里是哪里?
易潇猛然想到这个问题,下意识抬起头,四周是茫茫的雾气,而雾气之中,除了这块朱红色鲜艳如血的红色石碑以外,别无所用。
“株莲相......开!”
小殿下缓缓闭眼,再缓缓睁眼。
眼前扫清一切的感觉并没有出现,依旧是一片白茫茫。
“株莲相......失效了么?”小殿下眯起眼,眼前失去视野的状态依旧没有好转,除却这块石碑之外一无所得。
而最重要的一点。
魏灵衫与自己失散了。
易潇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自己与魏灵衫在一起被传送之后的画面。
记忆有些凌乱不堪。
青帷莲花台......红衣儿自刎......之后便是空间波动,一片漆黑。
而自己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魏灵衫在临走之前,手中攥着那根已经被紫衫玄上宇元力折断的紫钗。
易潇深呼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挪回朱红色石碑之上。
他伸出一只手,缓缓抚摸着朱红色石碑上的字迹,喃喃道:“不是凹陷下去的,看样子不是被人刻下去的。”
他试着从腰间拿起芙蕖,那柄妖剑似乎失去了灵性,再也不能随心意而动,此刻空有韧性,难以盘起。
小殿下发现自己的元力空空如也,如同涸泽一般,无法动用元力,只能以气血强行传入剑尖,以芙蕖剑锋抵在石碑之上。
龙蛇相与株莲相闭死的情况下,饶是小殿下驱动临近小金刚体魄的气血,那柄芙蕖剑锋居然无法在朱红石碑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易潇见状,皱眉道:“这样一块坚硬石碑,上面的朱红色字迹是怎么拓印上去的?”
注定得不到解答的小殿下松开灌注到芙蕖的气血,默默绕行到这块朱红色石碑的背后。
这样一块石碑,背后居然不是红色,而是齐整的黑石断背露出,纹理清晰。
易潇伸出手,触碰到断背黑石与朱红色石碑表面截然不同的触感之时,瞳孔微缩。
“这是......被斩断了?”
另外一半石碑在哪里?
小殿下蹲下身子,捻起些许地面土壤。
微微湿润。
易潇看着手指之间的湿土,缓缓伸出双指碾碎,接着若有所思站起身子。
他没有急着往某个方向前进,而是默默在心里盘算。
“这里的环境很古怪,大雾弥漫,株莲相和龙蛇相都被压死,我施展不出元力,应当是佛骸无误了。”
小殿下环顾四周,喃喃道:“既然我来到了佛骸,魏灵衫应当也来到了这里,那么......她现在究竟是处在一个距离我很远的地方,还是很近的地方?”
易潇深呼吸一口气,气血翻涌,猛然开口。
龙吟虎啸!
这一声长啸声势极为浩大,穿透雾气,迅速扩散开来。
小殿下拧眉,闭眸静听。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