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在纠结什么呢?”
“陛下大人说北方的龙雀身子骨好,应该好生养,生个一窝小龙雀崽子不成问题,客卿大人在这点应该比不过她......”
“不过客卿大人修行佛法,被誉为直追几位妖孽的佛子,虽是女子身,应该也有金刚体魄......”
“不应该啊......怎么看都是五五开,谁也不赢谁。”
手指指腹摩挲下颌的齐恕裹在大麾厚袄里,喃喃自语。
“等一等,殿下难道不知鱼和熊掌可以兼得?”
等他抬起头来,愕然发现眼前座前已经空无一人。
第一百零七章请教了
鱼和熊掌可不可以兼得?
在陛下看来,在齐恕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值得人去纠结的问题。
兰陵城的贵族子弟,坐拥三妻四妾的比比皆是,整片中原,情之一字泛滥可陈,越是地位尊崇,越是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对于这些人的家室,律法是无法去约束的,甚至明目张胆篆养娈童颠弄龙阳的病态权贵也并非没有。
这代表了相当一大批人的目光。
他们审视着别人,同时审视着自己,当手中握有了权力,要求他人和自己的标准便变得不同。
作为高位者,便多出了宽于他人的戒律权力。
易潇就是他们眼中的高位者。
北魏的曹家男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正室是那位凤仙皇后,后宫莺莺燕燕何其之多,嫔妃如云,只可惜诞子一路一直不顺,十六年也就那位凤仙皇后顺利为北魏孕下一子。
只可惜......他们没有站在易潇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也没有站在魏灵衫和易小安的角度。
......
......
兰陵城行驶出来的车队抵达了大榕寺。
在皇都度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假期的小沙弥,重新回到大榕寺,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失望,反而是满脸写满了期盼和怀旧。
接近一个月的时间留在兰陵城,导致大榕寺门前的牌匾都落了灰,寺里的积雪都化了,没人去扫枯叶,清墓碑。
每日修行吃斋的日子在外人看来很苦。
这些小沙弥却以此为乐,兰陵城的后半段日子,灯节也过了,酒会也逛了,他们开始念着大榕寺的修行岁月,每天在陛下安排的大殿里诵经敲木鱼,白日皇城里一片安详,时常能听闻他们虔诚的颂佛声音。
大榕寺的返程其实定在元月灯节之后,只是负责监院的小师叔却赖在了兰陵城。
与那位大殿下整天喝酒,投骰,划拳,下棋。
居士大人似乎也并不讨厌在兰陵城的日子,素日里清闲修行,时而领着小沙弥学些基本佛法。
那位大殿下领着兵符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