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萧布衣稍露急切,试图走这条急径,这只虎豹骑便会吞掉萧布衣至少一万的精锐,给洛阳争取到喘息的机会。
只可惜,连虎豹骑的统领都不相信,萧布衣会露出这种破绽。
这一战打来,大部分人都精疲力尽,唯有齐梁的萧布衣越打越精神,手下的主力伐魏军,越打越稳健,绝不贪功冒进,无数次机会摆在眼前,他既不恋战,也不弑杀。
但唯有一点例外,萧布衣的主力伐魏军,每攻下一座城池,便屠戮一座城池。他手底下的鲜血已经不知几何,越打越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到了最后,这只伐魏铁骑,以及率骑而行的布衣儒将之名,已经让守城的将士闻风丧胆。
比青石峡还要好的机会,萧布衣见过了不下五次。
曹之轩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的棋盘上,棋局一派狼藉,唯一能够获胜的希望,就是期盼于对手的昏招,失误。
只可惜萧布衣不会给曹之轩这个机会。
麾下的副将看到萧布衣挥手示意,连忙策马前行,二殿下远眺一番,揉了揉眉心,认真说道:“传我命令......让所有人避开青石峡。北关战力拮据,东关穷黔,洛阳能拿出来在青石峡狙击我们的力量,很有可能是藏在北关大将嫡系当中的精锐,从未见过世人,在北关的平原与蛮子相抗衡,如果我是曹之轩......在青石峡摆下三千到五千的精锐,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骑兵,这样效果最好,如果我们从这里走了,那么主力军遭到了重创,这里距离我们攻下的南域太远,没有补给,后续的兵力如果断了,我们就变成了一只孤军,若是后退,士气大损,再也不复巅峰冲阵之势,若是前行,洛阳会拼尽全力把我们这支主力军吃下肚子。”
他微微顿了顿。
“让翼少然和第三神将也避开青石峡,我们无须交战,若真的有精锐藏在青石峡当中,即便我们围剿了,人数也不会太多,此刻逼近洛阳,任何的损失都不必要发生,无论是将士的损失,还是时间的损失。”萧布衣轻柔说道:“洛阳城里有三十万禁军,我们越过这条战线,左右两翼,以及这只主力军,就完成了开路的任务,一共不过十万人,打通了南线到洛阳的长道,余下的,就只等兵力集结......不需要多,三十万人对三十万人,我们攻,他们守,足矣。”
麾下的副将认真听完,他抬起头来,注意到二殿下的鬓角,因为这一年来的忧虑成疾,已经染上了一缕灰白。
他忧心忡忡道:“殿下......北伐事大,无须急躁。”
“嗯。”萧布衣点了点头,眼观鼻观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看我何时急了?躁了?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