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耳朵和尾巴是兽人最敏感的地方。
苏珩无奈笑笑。
把尾巴也放出来,吸引安沐的火力攻击。
不能再让雌主逮着耳朵薅了。
不然,怕是这回天黑了也结束不了。
“雌主,这下开心了?”
“开心了!!”
“哇!尾巴!”
安沐玩的不亦乐乎。
“开心就好。”
苏珩说完伏了下去。
“嗯……”
安沐只觉得头顶再晃……
“雌主哪去了?”
蝶雨从里面快步走出来,军队的人进去把张帆他们一并带走。
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一个雄兽。
蝶雨左右看着。
“和苏珩在一起。”凌昀的表情奇怪。
“和苏珩在一起,那他两人呢?”
凌昀和卿白都不说话站在原地。
蝶雨思考,他喝得都是发情加狂躁的药物。
雌性当然也是。
和苏珩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啧!”
蝶雨郁闷。
这回被苏珩得到先机了。
“不说雌主了,这是怎么回事?”
凌昀指了指蝶雨身后的雄兽。
“回去说。”蝶雨眉眼微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