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办法不是消灭，而是看有没有合作的空间。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司马良的解释之后，老爷子先是呆愣了很久。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埋头想着事情，最后才抬头眼神放光的看着司马良。

“我们林家和你合作怎么样？虽然你说过那个什么发财系统的产品不能够直接卖钱。对于这种事情我们当然是遵守，但是有些事情不卖钱比直接卖钱更好……。”

老爷子激动地往下说着，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与司马良合作。而司马良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心意。接下来老爷子和司马良开始就怎么运用产品，怎么规避系统展开了更深入的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