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廷历来主张地方军政分离,折冲都尉府无论是聚兵打砸巡检司,私自扣押县衙巡检官,还是废置武荣县衙的政令,擅自接管牲口市厘税,都是大逆不道之事。折冲都尉郭恪此番行径恶劣,如若不上奏朝廷加以惩戒,恐是难以服众啊!而且一旦传扬出去,武荣县衙也将沦为泉州府衙各地县府的笑柄啊!”
“对,陈县丞说得对,”陶主簿连连点头,急着附和道,“到时候咱们武荣县衙成了笑柄,县令大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咳咳……”
刘幽求猛地急喘几声,道,“本官个人荣辱是小,武荣县衙声誉是大!陶主簿莫要什么胡诌,武荣县衙并非本官一人的县衙,也事关诸位的前程!”
“县令大人说得对,那不如由县令大人草拟参本,我等佐官联名上奏?”贺旭见陶文元被训,心里略微酸爽了一把。
“且等,诸位大人稍安勿躁!陈某话还没说完!”
倏地,陈子昂话锋一转,随后将目光落在杵在二堂中前来报讯的巡检司衙役,问道:“本官有话要问你,你且站起来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