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这下属“急躁啦,怎么能交给军户们呢?本府内发生的事情,当然要交给地方来办。”
贺敬文辩解道:“当时紧急。”
“越紧急,脑子越不能糊涂!”
贺敬文是个认真的人:“我并没有糊涂!我赴任来,又没有衙役相随,如何拿得住匪人?”
汪知府本是个有城府的人,却因不曾被下属这般顶撞过,更因贺敬文隐隐指责是他治理不力,也动了肝火。张老先生连叫八声:“东翁!”都没能将贺敬文的话给截断,捂嘴又捂不上,急得借着体重的优势,将贺敬文给压趴在了府衙的青砖地上,抬起头来一抹汗,还要说:“我家东翁脾气直,在京里容尚书也说他不像他祖父,他就是改不了。”
这才压住了汪知府想阴死贺敬文的心——却也在心里种下了仇,想着怎么打听着他与容尚书的关系,想办法让他出个大丑,在这里呆不下去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