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见南宫明月闭门不出,云少卿只字不提,心中愈发地不安。
崔氏担心她受了飞燕的连累被云少卿给记恨上了,她更担心南宫明月就是云少卿和南宫未央的女儿,她是来认祖归宗让她爹娘破镜重圆的。若是那样,她多年的心愿岂不是付之东流?
她当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不能再等下去,她必须让云少卿尽快给她一个身份。
但云少卿对她并无意,如何尽快?
思来想去,又和虞妈妈商量了一番,崔氏想出了一条“捷径”,只要成功了,那云少卿就不得不娶她。
今晚正是自己的“捷径”实施的日子,崔氏的心中既兴奋又不安,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等着虞妈妈带消息回来。
终于,房间外传来了虞妈妈的脚步声,崔氏急忙拉开门让虞妈妈进来,合上房门后,这才小声问道:“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走那条道?”
虞妈妈喘息了一下,小声道:“恭喜夫人,奴婢亲眼看见王爷走了那条道进了熙园,夫人今晚上一定能心想事成!”
崔氏长出了一口气,放心了下来,“这就好。虞妈妈,你赶紧来给我梳妆,今晚可是我和王爷的好日子,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最美的自己。”
崔氏知道她让人撒在云少卿走的那条道花丛上的毒是一种慢性的媚药,再加上和云少卿今晚用的膳中药引融合的时间,发作需要半个时辰。而云少卿每次在熙园里至少也会呆半个时辰,如此,等她梳好妆去熙园外面等他正是时候。
“奴婢明白。夫人青春永驻,永远是最美的!”虞妈妈笑着接了一句。
崔氏更是受用,来到梳妆台前,拿起首饰盒里的一支金簪递给了虞妈妈,“虞妈妈,这几日辛苦你了,这个你就收下吧。”
“这……”虞妈妈眼前一亮,但还是道:“这都是做奴婢的分内之事,这金簪太贵重,奴婢不能收。”
“收下吧。”崔氏把金簪塞到了虞妈妈的手里,又道:“等今晚我和王爷成就了好事,明日我还有重赏。”
“谢夫人!”拿着她做一辈子奴婢都攒不到一支的金簪,虞妈妈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见自家夫人说明日还有重赏,更是高兴得心都飞起来了,赶忙给自家夫人福了福身。
“好了,赶紧帮我梳妆。”崔氏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了下来。
“是!”
两炷香的时间后,崔氏看着镜子中那艳丽四射妖娆妩媚的自己,很是满意。再一想到等一会她就要跟想了多年的男人耳鬓厮磨,更是感到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夫人,您真是太美了!比那南宫明月不知道美上多少倍!南宫明月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她哪里有夫人的妩媚风韵?”虞妈妈又拍了一下马屁。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