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如同他憎恶容锦一般,容锦其实也在憎恨他!
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容启舒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给了容锦一抹皮笑肉不笑,冷声道:“行,明日辰时我们出发回京都。”
话落,便欲起身离去。,耳边却响起容锦清清冷冷的声音。
“明天不行。”
容启舒身子一僵,朝容锦看去。
容锦却是看也不看容启舒一眼,一边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盏,一边说道:“明天我娘要下葬。”
容启舒目光一瞥,落在了大堂里那具漆黑的棺材上,这样不贞不洁的人,原就该一张草席裹了扔进乱葬岗!现在却要风光下葬?!温润的眉眼间掠过一抹厌恶,怒声问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走?”
“依着我的意思,我是想守完我娘的头七的,不过……”容锦抬头对上容启舒因为隐忍怒意,几近扭曲的脸,笑了笑说道:“不过,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努力,是不是?所以,后天吧,后天辰时我们出发。”
容启舒点了点头,鼻孔里喘着粗气,转离走了出去。
想来,若不是因为有求容锦,依着他对容锦母女的憎恶加上容锦此刻的挑衅,他既便不将容芳华从棺材里拎起来鞭尸,也一定会砸了这个灵堂,让容芳华死都死得不安歇!
容启舒走后,容锦又在屋子里坐了会儿,稍倾,手里茶盏一扔,转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蓝楹坐在棺材边,一张纸一张纸的往火盆里扔着,见容锦走了出来,她抬头看了眼容锦,又继续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容锦走了过去,在蓝楹身边跪了下来,取了一沓纸钱过来,跟着往火盆里扔。
这般约过了一刻钟。
眼见火盆里已经积满了纸灰,蓝楹停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容锦。
“容姑娘要去京都?”
容锦点了点头,放了手里的纸钱,拿了铜拨子将棺木前的两盏长明灯的灯芯拨了拨,灯光猝然一亮,照亮了她略略抿紧如刀锋一般的唇角!
“十三年前,辰王选妃,因为我娘幼时常随外祖母进宫给太后请安,与辰王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太后因为本来就喜欢我娘,又很是宠爱辰王爷,这样一来我娘嫁给辰王,已经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了!”
“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