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萧舟屿痛楚袭上心头,顺着安漾的意往后退了退,“不舒服就说。”
安漾看他走远的背影,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是过分了,他之前跟萧舟屿还能正常相处,可知道他们要拍涩涩的剧情后,他就不对劲了。
这不是萧舟屿的错,是他自己该调整,安漾暗自咬了咬牙:你可以的安漾,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里。
……
冬去春又来,萧小舟快把小庙的门坎给踏烂了。
安小和尚从冷眼当他是空气到现在心里盼着他来还主动给他让坐,“你怎么又来了,王府不要你读书吗?”
萧小舟一身汗津津的,少年人额头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我都学完了。”
安小和尚见他情绪不高,忍了忍还是问了句,“你有烦心事?”
萧小舟有点苦恼,声音低落下去,“我以后不能经常来了。”
安小和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定住了,分不清这失落又难受到底是为什么,“哦,你本来就不该经常来这里的。”
“你该好好上学,考取功名,早日位列朝堂,辅佐圣上。”
这里只是一座小庙,他却是大周最金贵的小王爷,小王爷前途不可限量,而不是跟他一个和尚牵扯在一起。
萧小舟想了很久才敢跟小和尚说,他怕小和尚伤心,都想好了安慰的话。
可是小和尚一点都没有舍不得他,萧小舟出离地愤怒,“你早就想我走了是不是?你早就不想看见我了,嫌我碍眼,妨碍你练功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