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舟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牵着安漾像是牵着块易碎的水晶雕像,“你要洗一下吗?”
“啊?”安漾不解地回头看他,就见萧舟屿眼睛里都含着笑,不仅有笑,那神情温柔地能滴水,“你,你没事吧?”
这,该不会是中了什么毒了吧,难道是被野外的什么毒物咬坏了脑袋?
不应该呀,他们也没分开多长时间呀,难道还是上次的毒蘑菇?这蘑菇的威力这么大,后遗症这么强?
“没事,”萧舟屿的声音都是带着笑意的,整个人看起来晕晕乎乎的,被幸福笼罩地不知云里雾里,他刮了下安漾的鼻尖,“只是你买错了尺码,观察力欠佳。”
安漾彻底听不懂了,什么尺码?几个意思?他的脑容量怎么理解不了现在发生的事情?
“但是没关系,方式有很多种,不做到那一步,我也能让你很舒服。”自信的神采绽放在萧舟屿的眉眼之间,“所以,你要不要先洗一下?”
“可,可现在……”
安漾还没可是完,萧舟屿就已经把他推进了浴室,“我帮你拿衣服。”
安漾伸手想再问明白一下,萧舟屿已经长臂一伸,直接替他开了花洒。
水流洒向发顶,又争先恐后地滑落,转瞬间半边衣襟就淋了个半湿。
安漾无奈,只能将萧舟屿推出去,然后拉上了帘。
拉帘的时候,隐隐听见萧舟屿好像在嘀咕他害羞。
害羞?靠,他洗澡拉个帘子不是天经地义吗?怎么又跟害羞扯上边了?
安漾越洗越疑惑,他隐隐还能听见萧舟屿在哼歌,这货居然就拿着衣服守在门口。
照顾得这么周到,萧舟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感觉如此毛骨悚然呢?
安漾万分疑惑地被萧舟屿按着坐下,萧舟屿一如往常帮他擦干头发,还体贴地用毛巾帮他把全身上下的水痕给擦了。
嗯咳~安漾脸颊发红,他明明穿着衣服的,怎么就是这么臊得慌呢?
而且,萧舟屿擦个水就擦水,握着他的脚腕是怎么回事,他的脚上有这么多水需要擦吗?
只见萧舟屿握着安漾的脚腕,牛奶肌的皮肤在他的大掌里异常鲜明,安漾害羞地蜷起脚趾,动了动想抽回,“我,我自己来。”
萧舟屿的大手却如铁链,安漾不管怎么挣扎,萧舟屿都纹丝不动。
萧舟屿面不改色地将他细白的足架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则半蹲在安漾面前,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深情款款,“苍导说让我们多熟悉彼此。”
安漾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他现在对萧舟屿早就没了敌对之意,甚至还非常喜欢有萧舟屿在的日常。
就是,现在这姿势,怎么这么羞耻呢?
安漾全身僵硬,看着萧舟屿换了条毛巾从他的小腿开始往上擦,一直擦到紧实的大腿肌肉,身上说不清是汗还是热,连萧舟屿的目光都不敢再看。
丫的,萧舟屿如果有心卖弄,神仙也逃不掉吧。
“你真的很敬业。”安漾努力忽视掉萧舟屿带来的压迫感,萧舟屿居然能为了拍戏做到这一步。
萧舟屿一愣,随即整个人都顺着安漾的后仰的幅度俯下身,两人胸膛贴着胸膛。
安漾的下巴被萧舟屿轻轻挑起,偏开的目光再次撞进萧舟屿的深邃的眼眸中,安漾听见萧舟屿低声细语,“没有你敬业。”
安漾,“?”安漾一脑袋问号还没得到答案,人已经被抱了起来,“萧,萧舟屿?”
比起安漾的慌乱,萧舟屿的状态则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的喜不自胜,整个人都洋溢着欢乐。
安漾傻乎乎地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了,忙抱着萧舟屿的脖子,抱完了发现萧舟屿滑滑的,一时连手往哪搁都不太方便了。
“萧舟屿,你怎么了?”
萧舟屿垂眸看他,慌乱中的安漾像只小白兔,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无辜。
“不用有负担,也不用那么急,”萧舟屿唇角含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笑容更深了,“慢慢来,我陪你,别怕。”
“我……怕?”安漾再看萧舟屿,感觉萧舟屿肯定是被夺舍了。
萧舟屿将他扔在床上,没给安漾喘息的机会,自己也扑了过来。
安漾被摔得一阵懵,眼看着萧舟屿健壮地压了过来,两臂撑在他的脑袋旁,双腿跨在他的腰两边,完全锁死了他逃离的路线。
安漾性别男,喜好男,自从解开了对萧舟屿的误会之后,天天对着萧男神就已经压力山大了。
幸好他现在身体有疾,没有生理麻烦,可,可是挡不住他一颗向往美男的心啊。
靠,萧舟屿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压过来,很影响他心律的好不好?
安漾一颗小心肝跳得飞快,不明白这个只跟女孩传过绯闻的直男怎么能这么霍得出去。
真的是敬业啊,安漾再次肯定地想。
“萧,萧舟屿,其实你不必这样牺牲的。”安漾咽了咽口水,试图跟萧舟屿解释。
萧舟屿眸中却闪着亮光,目光在他锁骨以上游移,眸色幽深,仿佛想吃了他。
安漾看见萧舟屿的唇动了动,视线便不由自主被他的唇吸引,然后他看见萧舟屿极具魅惑且动作极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安漾被他舔得心痒难耐,一把大火烧得个彻底,这是萧舟屿挑起的火,不能怪他。
忍无可忍,无需要再忍!
美色当前,坐怀不乱才是真的神经病,就算他现在是个残疾人士,但是他别的做不了,动手动嘴总还是可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