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进心里。丁先生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上回那事,本公主还没多谢丁先生呢!”
丁胜奇忙站起身连连摆手道,“公主请莫要折煞草民了,那是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公主不要再提!”
瑞安心下频频冷笑,小事一桩?银子对你可是小事一桩,对本公主可是要命的,你那么大方养小妾买宅子,不如做个人情,那百来两也给本公主免了。心里这样想,话她倒底说不出口。
“也不算小事,在商言商,这情面,本公主是领的!”瑞安微微向后一靠,脸上却没了方才的笑意。
丁胜奇经商多年,商场的客套早已见惯,“借此有幸结识公主殿下,才是老夫的福气!”
瑞安顿想,是的,他一个商人,不过是有些钱罢了,如今有机会与一国的公主结交,那岂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这百来万两银子的人情,在他眼里或许是值的。
瑞安瞬时绽开略为羞涩的笑容,声音里透着一丝清雅,“丁先生,您瞧,我们还是挺有缘的。永恩候府的房契,还请……”瑞安虽不愿直接提出,但也扭捏了隐含一句,希望极盼丁胜奇突然大方,给个人情,把房契还给她。
一旁的丁忠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忙低下首,不去瞧瑞安那扭扭捏捏的如未涉世少女的模样。
丁胜奇果然站起身,点点头道,“公主放心,这事老夫心里有数!”
瑞安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几乎是喜出望外,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后,“那瑞安就先多谢先生了,请问那房契……”天,真是老天长眼了,竟给她撞到这么好的事,这回还真该谢谢那臭丫头搭的这一条线!
“是!老夫经商多年,守口如瓶这四字老夫一直奉为座右铭,虽老夫与沈当家是朋友,是旧识,但与公主这桩契约,老夫决不会在沈当家面前透露一句。请公主放一百个心!”
丁胜奇话未说完,却看到瑞安频频摇首,似乎有些急切,又似乎有些不耐烦听他说这些,微微一愣后,似乎恍然大悟般地道,“原来公主已经有了银子,那老夫马上丁忠回去取地契,你放心,这事,一来二去,老夫绝对守口如瓶,不会对任何人多言一句!”
瑞安心中升腾起的彩旗猛然倒塌了,此时瞧着丁胜奇那笑得张恭恭敬敬老脸,揪得心里发巅,恨不得就冲上前一巴掌就抡过去,心中暗骂:这死老头,原来这一句放心是这意思。害本公主空欢喜一场。
心揪着,脸上却还是强堆着笑,右手轻抚上发间的金步摇,语声淡淡,“不急不急,既然说了是三个月,就是三个月!”
这回轮到丁胜奇有些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