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十七儿。可更令十七儿不解的是,为什么,沈二小姐脸上有一颗和我一模一样的泪痣,十七儿不明白,我和她究竟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宁王要用我的五脏去救活她——”说到这赵十七猛然住口若,神色间闪过难以掩藏的剧痛。
“十七儿,什么痣,你说清楚一些,让祖母和娘亲听个明白!”既便是梦,也太过诡异,赵夫人越听越心惊,猛然想起,女儿幼年时,确实眼角有一颗泪痣。她轻轻抬起女儿的脸,细细端祥着女儿眼角,不错,那痣不见了,甚至一点的痕迹也没有。
“十七儿,你好生跟祖母说说,你在梦中看到的,是你几岁的模样?”赵老夫人更急着想知道的是兰亭登基的具体时间,她其实也不知道了解这些到现在究竟有何意义,赵家走到了现在,她自已心里也有数,开弓已没有回头箭,唯有逆天求生,她希望现在赵家还有时间!
“十七儿不知道自已几岁,只知道比现在样子有些变化,好象长高了……我心里知道,十七儿梦到的洞房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可上次梦到被……被宁王掏心,是将来的事……因为十七儿脸上的泪痣已经不见了,十七儿梦到的是现在的自已……。”赵十七蕴着无尽忧悒的眼眸闪着眼花,压抑不住的巨大悲伤,让她的身子开始禁不住地瑟瑟颤抖。
“你还看到了沈二小姐,你告诉祖母,沈二小姐是什么样子?”赵老夫人知道这话极残忍,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赵十七的癔梦,而是将来肯定会发生的,她要了解一清二楚,或许能够发现什么,也许现在改变还来得及!
“我梦见沈二小姐死了,她的头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我看不到她的脸,是宁王抱着她,对十七儿说,只有用十七儿的五脏,才能让沈二小姐活过来……”她忍不住哭出声,梦中被兰亭追逐,那一只冰冷的手从后背中穿透她的心脏,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每个午夜时分都搅着她的心脏,血肉磨糊。可偏生,每一回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她就会忍不住去思念,如魂被牵,梦被萦一般,总是想听到有关他的一切。
可她极怕他!一想到他就会怕得瑟瑟发抖,可又忍受不了自已的心,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忍不住去思念他。她被这种感情折磨得痛苦不堪,却不能对任何一个人倾述!
“宁王说,只要有了你的五脏,就能让沈二小姐活?”赵老夫人猛地扳起赵十七的下颌,看着她眼角消失的泪痣,眸光眯起,极力回忆着皇宫夜宴上,沈千染的模样!
没错,沈千染的脸色确确实实有一颗泪痣!
难道,这一颗痣说明赵十七和沈千染有着某种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