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唐氏瞪她一眼,“你就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年得了多少银子,不然你娘家能活得下去?”
范氏冷笑:“我今儿可不是来同你说这个的。”
“你是要说我那好儿媳罢?”
“也只能怪你这个母亲不会教了。”
“怎么教,你倒是教给我看看?”唐氏讽刺道,“上回你也知道延陵那混小子了罢,他什么人看在眼里,我那好媳妇是有样学样,又有太夫人撑腰,你能怎么样?”
范氏跟她大眼瞪小眼,范氏忽地叹口气:“别的不说了,这回她一来,就要绝了咱们的后路,你说怎么办罢。”
唐氏眯起眼睛:“总是有办法的,不过我看咱们也不能急。”
范氏想了想:“就是急也没用。”
“先喝口茶罢。”唐氏叫人端茶。
白桃过来与陈宁玉道:“二夫人去了大夫人那里了。”
两个人果真蛇鼠一窝啊,当时她们说起内院的事情,她就发现了,平日里那是互相看不顺眼,这时候就团结起来了,现在她要端了她们的窝,自然着急。
陈宁玉道:“以后厨房来的东西,你们先验验看,仔细瞧着。”
有道是最毒妇人心,那杨东平可以杀侄子,这两个人也可能会杀她,她还是要小心些。
谷秋丹秋肃然,连忙应是。
她也没有给唐氏范氏喘息的机会,没几日就把那些有问题的管事换了,唐氏跟范氏各自去太夫人那里哭了一回,说陈宁玉做事不知轻重,把侯府弄得一团糟,又有老资格的管事也去哭诉,但杨太夫人已经铁了心的要把家交给陈宁玉管了,自然没听他们的,该怎么还是怎么。
但陈宁玉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却叫众人敬的敬,恨的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