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御敌的兵马,就因为出身不好,你们就急着喊打喊杀?”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群面如土色的老臣,而是对着赵珩一躬到底。
“殿下!臣不仅建议殿下招安镰刀军,还恳请殿下,招安狼戎部!”
“什么?!”
“招安……鞑子?!”
“林川!你疯了不成!”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如果说,招安镰刀军,是挑战祖宗铁律,是动摇国本。
那么,招安与大乾有着百年血仇的狼戎部,这已经不是动摇国本了。
这是在刨大乾的祖坟!
“林川!你这个奸贼!”
须发皆白的王承,那张刚刚被怼得哑口无言的老脸,此刻血色尽褪,又猛地涨成紫红。
他整个人从队列里弹了出来,指着林川的鼻子,怒道:
“狼戎与我大乾乃是世仇!百年来,犯我边境,杀我子民,桩桩件件,血债累累!你竟要招安他们?你这是引狼入室!不!你这是要开门揖盗,卖国求荣!”
老头子气得浑身哆嗦,官帽都歪了。
“老夫今日,便要奏请殿下,将你这国贼当场拿下,明正典刑,以谢天下!”
